陆祈安不停地叫着他名字,蕴含着深厚的情绪,那么疼,那么痛,犹如杜鹃鸟的啼叫,声声泣血。
顾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吧嗒吧嗒地滴在他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是咸的。
顾柏似乎没有精力说话,只能把手放在陆祈安的胸前,感受着手下的心跳。
告诉他,他还在。
“不哭”陆祈安的眼泪几乎止不住,一连串地往顾柏身上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把人抱得更紧了。
“回家,我们回家”
顾柏把脸贴在陆祈安脸上,脸贴脸。
“都哭成小花猫了,还哭”
还有心情取笑他。
陆祈安把人抱进车后座。
回程他没开车,也一起坐进了后座。
顾柏的身体带着惊人的热度,之前还有冷水降温,如今再也控制不住。
陆祈安吻着顾柏,那么用力,似乎这是最后一个吻,舌头肆意扫荡着口腔的软肉,似乎想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揉入骨血里。
陆祈安用吻确认着顾柏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柏,泪水毫无征兆地流下来。
心里涩涩的。
顾柏的体温还在上升,连带着陆祈安体温也上升。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的模样,然后被陆祈安瞪了一眼,于是自觉地升起隔板。
于是后座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安安,我要”顾柏脸上湿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倒是清醒,里面是清醒着燃烧的欲望。
他对陆祈安说他想要。
陆祈安哪可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顾柏还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陆祈安气笑了,都中春药了,就不能野蛮点吗?
陆祈安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空下来的一手揉着顾柏胯下的阳物。
陆祈安把裤子脱下去,任由内裤挂在小腿上,又把顾柏的大鸟掏出来。
几乎是一拿出来,那阴茎迫不及待地磨蹭着臀缝。
顾柏忍得额头都是汗水,他身体的热度烤得人发热。
顾柏用尽全力和叫嚣着发泄的欲望做着对抗。
陆祈安忍得也很难受,箭在玄上不得不发。
没有时间扩张了。
他看着顾柏忍得有点变形的脸,然后狠心,对着那硬得如铁棍的肉棒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扩张的后穴非常紧致,刚进去了一个头几乎就动不了了。
“安安,安安…”顾柏叫着他的名字,紧致的穴肉挤得他也很难受,却还是抚着陆祈安的脊背,一下一下地。
陆祈安用力往下坐,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痛淹没了他,几乎立刻就让他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陆祈安没有喊一声,他咬着顾柏的肩膀,把痛呼吞进嘴里,没有出声。
他感觉耳边似乎听到了撕裂的声音,是血流了出来。
很痛,很痛。
比破处那时都痛。
但陆祈安不后悔,内心是满足的。
身体犹如被破开两半,那阴茎犹如铁棍,烫得惊人,穴内的褶皱被强行撑开。
陆祈安痛得只能感觉到那后穴的存在,那阴茎杵在穴里,撑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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