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他是不是给顾先生加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xing?
顾黎手臂撑在被面上,定定地看他。他的确是没想到,别嘉言看起来超出寻常的乖巧,心里头萦绕着的念头却和这副温顺外表展现出来的不大相同。但这并不稀奇,甚至给了顾黎一种“就该如此”的奇怪感觉,他翻着书页,听着少年断断续续的背书声,从头到尾,连一个字都不曾错。
他微微顿了顿,说:“可惜了。”
怂怂:“……”
早知道就背错几个字了。
他垂下头,看着那条领带从自己手腕上重新松开,竟然也跟着从心里涌出了点可惜。
7777不得不喝止:【差不多就行了,你们还是祖国的花朵!】
祖国的花朵不能干这种污浊之事!
杜云停目光放远,幽幽道:【祖国的花朵想要被浇灌……】
【不行。】
【那滴灌?】
【什么灌也不行,】7777冷酷地打断他,【你就当你是仙人掌,不需要水。】
怂怂委屈的一批。连浇水都不让,他感觉自己的花瓣都要枯萎了,蔫哒哒地把叶子垂在了床上。
高三的这一年寒假,是杜云停记忆之中最短最仓促的一个。他只有七天假期,匆匆忙忙,甚至在这七天里带回了四十几张试卷,不得不从早到晚扎根在顾先生家的书房,像是把自己移植在了这里,只有年夜饭回去吃了一顿。
别家的年味儿挺重,兴许是为了弥补平常都不怎么见得着面的儿子,张灯结彩,门口和廊下都挂上了红灯笼。别母亲自下的厨,等到儿子回来时,开了两瓶子好酒。
“真是,大过年的,怎么还这么忙?”她说,又难免有点心疼,给儿子夹了好几筷子东坡肉,“还学习呢?”
杜云停点头。
若是这之前他这么回应,别母是定然不会相信的。她不是不知道儿子的脾气,那天生不是块学习的材料,倒是让他去喝酒取乐,他耍的挺好,整日里坐在电脑前冲着屏幕大叫大嚷。
可这半年来,别嘉言的确是脱胎换骨了。他把进入全班前十名的答题纸带回来时,别母险些将自己的眼睛瞪脱眶,拿着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回,这才敢相信这是她儿子考出来的分数。
真是久违了——别嘉言上一次离全班前十这么近,还是在幼儿园,那时候全班同学都考了100,就他考了72,勉强能算是全班第二的成绩。因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