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家伙扑得后退几步,往后抵在了门边。
屋里很冷,空调开得很大, 云秋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绵羊睡衣,直接奔过来,把他摁住了——小孩拱在他怀里,手四处乱摸,先观察了一下他的脸上没有受伤, 然后又去掀他的衣服,发现手臂和肚子上没有受伤的时候,还准备扒他的裤子。
萧问水拎住他,让他站好。
一天不见,云秋有点蔫巴巴的。
他换了新环境,哪哪儿都不适应,其实已经后悔了。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yào给他吃,他小倔牛的脾气也不会允许他主动提出,让萧问水带他回去。
他以为萧问水是来带他回家的。气要赌,最好萧问水过来揉揉他的脑袋,他就可以过往不计,跟他一起回家。不过,他现在被电话中听见的惊心动魄的声音迷惑了,满脑子只剩下萧问水。
云秋有点迷茫地问他:“你没有受伤吗,大哥哥?”
萧问水说:“没有。”
云秋“哦”了一声,仰脸看他的眼睛,突然又记起了电话里萧问水要他想的问题。他犹豫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萧问水,一下子又生起气来:“那你又骗人,你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然后兔子似的跑走了。
萧寻秋这才从楼上下来,刚挂断电话。
他一出来就看见云秋从萧问水身边溜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皱着眉头问道:“哥?你没事吗,我刚接了联盟警方的电话,说你受到袭击又拒绝配合调查,他们不敢再来找你,问我情况怎么样。”
萧问水说:“没多大事,一年前倒台的那个谁手里养的雇佣兵,也就这点本事了。砍了的蛇头还能动几动,我的保镖也不是白干事的,今晚是我让他们提前下班了,一时间疏忽大意。”
又揉了揉太阳xué,“也是我自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