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送他往回走,一边问他:“我今天下午的演出你看没看啊?”
云秋摇了摇头,有点感到抱歉似的,小声告诉他:“我以为不好看。”
温存锐笑了笑,说:“那也没关系啊,明天我还回来的,单独再表演给你看好不好?明天周末了,你有空吗?”
云秋却突然楞了一下,紧跟着,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问他:“那你可以来接我吗?”
温存锐又楞了一下,没有弄清楚“接云秋”和“云秋有没有空”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云秋低着头说:“我不想让他来接我。你可不可以接一下我,带我出去玩。”
温存锐隐约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他‘’?”
云秋很难过地说:“他是我的家长,也是我的男朋友,可是我和他一见到就会吵架,我不想和他吵架。”
是家长,也是男朋友?
温存锐听得心惊肉跳。他打量着云秋——眼前这个nǎi猫一样温顺乖巧的omega看起来至多不过十七八岁,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又是家长又是男朋友的说法?
他试探着问他:“那你这个家长,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云秋想了想:“我一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温存锐的表情都扭曲了,接着问他:“那他是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男朋友的呢?”
云秋这次又想了想,有点捋不清这个时间线。其实萧问水也没有对他明确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只知道稀里糊涂的就要结婚了,大概从萧问水同意结婚那天起,他们就成了男朋友的关系了吧?
温存锐看见云秋迟迟不说话,面色越来越凝重,接着又问了云秋几个问题:“你父母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呢?家住在哪里?”
云秋被他问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