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不自觉的,森然的寂寞,和在幽暗中悄无声息生长的甜香。是被人们所背弃的yin暗角落里,陡生的艳色花朵。
萧问水的呼吸一下子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把云秋翻了过来,伸手掐住他的腰,把他紧紧地拥在胸前,又俯下身去,埋在云秋的肩窝里,深深吸气。
云秋很乖很乖,伸手抱着他,努力感知着他在此刻对自己的渴求,问他:“大哥哥,我们要来做生小孩的事吗?”
“我想。”萧问水说,“你要是累的话就不做了。”
云秋说:“我不累,大哥哥,你来吧。记得拿避孕套哦。”
萧问水低声说:“好,乖。”
和萧问水身体相拥,肌肤相亲的时候,云秋才感到今天弥漫在他骨子里的那种悚然恐惧渐渐消退,因为萧问水的眼神不会骗他,那是想要把他放在心底好好疼爱的眼神——是萧问水画画时的眼神,沉沦温柔。他身上仿佛能烧起来的热度也不会骗他,是在微微有些凉的房间里,给他唯一的热源。
萧问水不停地吻着他,吻过他的眼角、眉梢,吻他薄薄的唇。
云秋的唇很薄,萧问水用指尖轻轻按着,按出绯红的颜色,说:“有一句谚语,薄唇人薄情,云秋。”
云秋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他,他没听清萧问水的这几个字,只是觉得自己又被骂了,小声抗议着:“你不许说我。”
“好,不说你。”萧问水把他抱起来,让他跪在床上,双手撑住自己,从身后重重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深得云秋简直要叫出来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嘴唇就被萧问水捂住了。
他从身后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肩膀扳向自己,下面又死死地钉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云秋的脊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腹,腰椎那一块儿被生生勒出一个深陷的圆弧;穿衣镜倒影着他们两人jiāo缠的身影,如同致命的诱惑一样,令人血脉偾张。
云秋被这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