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水觉得有些有趣。林适月在那边敲敲打打,警钟拉得哐啷哐啷的,萧问水大概也能推断出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大概是天生自闭症,总有点单线思路的后遗症,后边又被家里人管得太死,好不容易到了十五六岁,自我意识觉醒,自然就开始叛逆。
他和萧寻秋也是有过叛逆期的。
他们两人都早熟,叛逆期也来得更早一些,小学初中的时候就熬过来了。他们不是没有抗争过,萧寻秋抗争失败,被送出了国。而他也抗争失败了,学画的路被断送,却没有放弃。
他学会了成为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在大人的世界中掌控话语权后,再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叛逆期也从未过去,他至今未踏足萧齐的病房一步,更是在接任执行总裁的当天晚上就召了萧寻秋回来,两个人如同少时拆解积木一样,毫不留情地对萧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动了手。
他们的叛逆期是如此惨烈,而这个叫云秋的家伙显然运气好得多。
林适月在电话那头说完这一大通,然后又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他:“真的不好意思,小萧,主要是我们家现在都过来了,星城里没有认识的人,秋秋他现在也不愿意回家,想来想去还是要麻烦你。”
萧问水说:“没事。”
他又问了云秋所在的地址,林适月给他发了个定位。
“星大附中高一三班,他一直住校,本来刚放假,我们昨天就应该去接他的,但是他说还有作业要写,叫我们今天再来,结果今天就困在这里了。这是他的id卡号码,上边有他的照片。”
萧问水调出系统,对比着林适月给的id卡号调出来一看,一个清秀稚嫩的少年人的证件照出现在眼前。
照片上的少年非常好看,是纯良干净的那种好看,只是眉梢眼角都耷拉着,还有点不自然,好像是很不喜欢被拍照一样。
清秀,纤细,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