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呻吟,与他平日清越的嗓音截然不同,娇媚婉转,充满了情动的湿意。仿佛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将他彻底拉下了神坛,打回了欲望的原形。
言郁的手指开始动作。她先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软中带硬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感受着其下的肌肉在她的抚弄下微微颤栗。指尖偶尔划过那颗硬挺的乳首,带来云天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哼唧。
“陛下……别……”他下意识地求饶,声音细小如蚊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仿佛要将胸口更多地向那只作恶的手献祭。他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目光迷离,痴痴地望着言郁,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动情的春色。
“别什么?”言郁手下用力,指尖故意掐住了那颗可怜的乳首,轻轻一拧。
“呃啊!!!”云天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疼……但是……好舒服……陛下揉得……臣……臣好爽……”
他再也维持不住跪姿,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抵在言郁的膝盖上,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那根粉红色的阳具,因为他身体的激动而微微颤动,马眼处泌出的清液更多了,显得油光水滑,诱人采撷。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感受着掌心下那颗乳首的硬度和胸膛的起伏,一种掌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放缓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改为在那颗硬挺的乳首周围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云天爽得浑身发软,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
云天那一声声婉转淫靡的浪叫,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剂,瞬间将言郁体内昨夜未得尽兴的燥热彻底点燃。御书房内原本庄严肃穆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灼热的情欲蒸腾得扭曲起来。看着跪伏在自己膝头、平日里清冷高华的国师,此刻却像只发情的兽般,仅是被揉捏奶子就露出这般不堪入目的痴态,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彻底地侵占和羞辱他的欲望,如同毒蛇般窜上言郁的心头。
她原本在云天胸口揉弄的手停了下来,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一把揪住了他银白色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按!
“呃!”云天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张脸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按向了言郁双腿之间!
他的鼻尖率先撞上了那玄色裙摆遮掩下、却依旧能感受到温热和惊人弹性的臀腿曲线,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在胸口闻到的、浓郁百倍不止的奇异冷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女性隐秘之处特有的湿润气息,如同海啸般冲入他的鼻腔,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这味道……是陛下的……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晕眩的狂喜,让云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揪住的头皮传来刺痛,却奇异地助长了那股焚身的欲火。
“舔。”言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短促,不带一丝情欲,却如同最终的审判,砸碎了云天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舔……陛下让他舔那里……在这庄重的御书房内……
云天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在绝对的爱慕和服从欲面前,不堪一击。他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座之下,像个最卑贱的奴仆般舔舐君主的私处……这种禁忌的、渎神的快感,让他那根早已昂扬的粉红色阳具激动得猛烈跳动,又一股清亮的腺液从马眼滋出,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
“是……陛下……臣……臣这就舔……”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顺从。他不再需要言郁的按压,自己便迫不及待地、如同最饥渴的旅人扑向甘泉,将脸深深埋入那片对他而言如同神圣禁地的叁角区域。
隔着光滑的丝绸裙摆,他伸出火热的舌头,开始胡乱地、急切地舔舐起来。舌头贪婪地描摹着臀腿的轮廓,感受着布料之下柔软的肌体和惊人的热度,鼻腔里充斥着的浓郁异香让他神魂颠倒。
但这隔靴搔痒,如何能满足他被彻底勾起的饕餮之欲?也远远达不到言郁的要求。
言郁微微蹙眉,对他这种不得要领的急切显得有些不满。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腰间,灵活地解开了裙裳侧面的几个暗扣,然后,揪着云天头发的手再次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肢微微抬起,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呼吸之下!
当那片光洁无毛、如同初生花瓣般娇嫩粉红的私密之地,毫无预兆地闯入云天眼前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视觉的冲击远胜于嗅觉和隔衣的触觉!那两片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阴唇,那颗如同珍珠般诱人的小巧阴蒂,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穴口……
“呜……”云天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湛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汽,痴迷、贪婪、还有一丝畏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他涨红的脸上。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言郁白皙的大腿上。
“朕让你舔,没让你看。”言郁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云天猛地回过神,如同被鞭子抽打一般,再不敢有丝毫迟疑。他张开口,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虔诚,将整张脸埋了进去,火热的舌头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用力地舔上了那片娇嫩的粉色花园!
“嘶……”当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毫无隔阂地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神经中枢时,言郁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舒适,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
云天的技巧,远比昨夜的齐垣要娴熟得多。他的舌头不是胡乱舔舐,而是充满了目的性和技巧性。他先用舌尖细细地描摹勾勒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感受着其上的细微褶皱和惊人的柔软,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上。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弹奏般拨弄那颗小肉粒,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阴埠,再用舌头重点照顾那颗敏感源,啧啧的吮吸声开始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响起,带着湿漉漉的回音。他甚至还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微微张开、不断泌出蜜液的穴口边缘,轻轻地向内刺探、刮搔。
“嗯……哼……”言郁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云天的唇舌侍奉下,迅速升温,空虚感和瘙痒感如同野草般疯长。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云天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而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对于跪在地上、全心投入工作的云天来说,更是致命的催情剂!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甘泉般的爱液,吞咽着那令他疯狂的甜香,一边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哼唧声。“陛下……好甜……这里流出来的水……是甜的……香的……臣……臣要醉了……”
不仅如此,因为他跪趴的姿势,以及全身心投入舔舐带来的兴奋,他那根无人抚慰的、漂亮粉红的昂扬阳具,正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一晃一晃地摆动!
每一次他用力吸吮言郁的阴蒂,或者当他用舌尖深深探入穴口刮搔时,极致的快感便会冲击他的大脑,让他那根阳具如同通了电般,猛地向上弹动一下,在空中划出显眼的弧线!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泌出的清亮腺液,也随之被甩出,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身下的金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呃……嗯……”云天的浪叫声开始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节奏,每当他那根兴奋的阳具剧烈晃动时,他的呻吟就会随之拔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也正在被侵犯般的快感。“鸡巴……鸡巴自己跳得好欢……看着陛下……舔着陛下……下面就好爽……胀得好痛……”
他甚至试图伸出一只手去安抚自己那根激动不已的孽根,但指尖刚刚触碰到火热的柱身,就被言郁一道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专心舔。”
依旧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云天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欲望,都倾注到了口舌之上。他舔舐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言郁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啧啧的水声、吞咽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浪叫,在这象征着天下权柄的御书房内,奏响了一曲极其悖德又无比香艳的乐章。
他那根失去抚慰的阳具,因此晃荡得更加厉害,彰显着主人体内汹涌澎湃、却只能通过侍奉主人来间接宣泄的、可怜又淫荡的欲望。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落在言郁的腿间,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其分裂又高度统一的淫靡状态中——上半身是卑微的、渴望取悦的奴仆,下半身却是自有主张、狂乱舞动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