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大型犬,用带着浓重哭腔的、极其卑微的语气乞求道:“陛下……陛下……臣知错了……臣不敢自己碰了……可是……可是奶子……奶子它好胀……好痒……求求陛下……求陛下摸摸臣的奶子……帮臣揉一揉……好不好?就摸一下……臣好难受……”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情动的沙哑和可怜巴巴的恳求,那根在言郁体内激烈进出的粉红色阳具,也因为这份委屈的乞怜而搏动得更加厉害,彰显着主人此刻复杂而汹涌的欲望。
云天那带着哭腔的卑微乞求,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言郁的心头,非但没有激起怜悯,反而勾起了更深的玩弄欲。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因为欲望得不到纾解而委屈地蹙起眉头,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渴望被蹂躏的淫荡,言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艳丽的弧度。
“难受?”她重复着这两个字,腰肢依旧保持着有力的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粉红色的阳具深深嵌入体内,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云天的闷哼。“朕看你……倒是享受得很。”
话音未落,她那只刚刚拍开云天的手,并未收回,而是五指张开,悬停在了他左侧那团紧实微微起伏的胸肌上空。然后,在云天混合着期待与畏惧的目光中,她的手猛地落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御书房内炸开!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团温凉的胸肌上,力道不轻,瞬间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着红痕的掌印!
“嗯啊——!!!”
出乎意料的是,云天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扭曲、却又充满了巨大欢愉的尖锐嘶鸣!他的身体如同被强大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坚硬的桌面!
疼!火辣辣的疼!但在这尖锐的痛楚之下,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直击灵魂的爽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胸口被扇打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种痛与快感的极致交织,对他而言,竟是无上的享受!
“啊啊啊!!!陛下!!!陛下打臣的奶子了!!!”他失控地浪叫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狂喜,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极乐的宣泄!“好疼……但是好爽!!!爽死了!!!陛下!!!再打!!!用力打臣的骚奶子!!!”
更明显的是他那根深陷在言郁体内的粉红色阳具!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它如同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猛地一阵剧颤,继而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激烈搏动、跳跃起来!隔着紧密相连的皮肉,言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亢奋和激动,马眼处泌出的滚烫液体似乎也更多了,润湿了交合之处。
言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了然。
她看着云天仰躺在桌上,胸口带着鲜红的掌印,脸色潮红得像要滴血,湛蓝的眼眸翻涌着情欲的狂潮,嘴巴大张着,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颤动,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淫荡不堪的模样。
这副景象,极大地取悦了言郁的掌控欲。
她停止了腰肢的动作,就让他那根激动跳跃的阳具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云天左侧胸肌上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可怜的粉色乳首。
指尖传来硬韧而敏感的触感。
云天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充满期待和恐惧地望着言郁,不知道陛下接下来又要如何“惩罚”他。
言郁的手指开始用力。她不是揉捏,而是用指甲掐住那颗乳首的根部,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向外拉扯!
“咿呀——!!!!!!”
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尖锐刺痛和极致酸胀的快感,从胸口那一点猛然爆发!云天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身体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眼球剧烈上翻,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淌!
言郁毫不留情,继续拉扯,将那粒小小的乳首拉扯得变形、伸长,仿佛要将它从血肉中剥离出来!云天的浪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哀鸣和极度兴奋的呓语。
“拉……拉长了……陛下的手……在拉臣的奶头……啊啊啊……要坏掉了……奶头要被陛下扯下来了……呜呜……太爽了……陛下……嗯啊…哈啊……都被陛下扯出来了!!!”
他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嘶吼,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婉转的调子,如同被迫演奏的乐器,在高潮处甚至能听出几分淫靡的旋律感,格外地勾人心魄。那根埋在言郁体内的阳具,更是激动得疯狂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竭尽全力的撞击感,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胸口的“酷刑”。
言郁欣赏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淫态,感受着体内那根阳具的激动和胸口被拉扯乳首带来的、通过某种神秘连接传递过来的细微快感,她冷笑一声,松开了那粒备受摧残的乳首。
那可怜的乳首瞬间弹回,顶端变得更加红肿硬挺,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空虚无尽的痒。
几乎是在松开乳首的同时,言郁的腰肢猛地发力,开始了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肏干!
“啪!啪!啪!啪!”
她每次抬起都几乎将阳具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坐下去,让那根粗长的粉红色阳具以最大的冲力贯穿自己,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咕啾!噗嗤!”激烈至极的交合带出大量的爱液,水声变得无比响亮。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猛烈攻势,配合着胸口尚未消散的剧烈快感,瞬间将云天推向了理智彻底崩坏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肏死了!!!陛下!!!臣的鸡巴要被您肏烂了!!!”他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扭曲变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劈裂,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着,“太深了!!!顶到子宫里面了!!!宫口吸得好紧!!!在吃臣的龟头!!!”
他被肏得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就是那些淫词浪语,脸色涨红发紫,吐出的舌头都快收不回去,涎水横流,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在桌面上抽搐、痉挛,唯有那根被言郁疯狂榨取的阳具,依旧顽强地、甚至更加凶狠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这致命的快感风暴。
“陛下的玉穴……臣……臣要死在里面了……呜哇……慢点……求您慢点……鸡巴……鸡巴真的受不了了……”他一会儿狂喜地嘶吼,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哭泣求饶,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分裂,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仆,被言郁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快乐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