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的物理系办公楼安静得有些诡异。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紧闭着,只有苏清婉的305室亮着灯。
林屿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声音从门后传来,比课堂上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
他推开门,反手关上。
办公室不大,三十平米左右。书架上堆满了学术专着和期刊,办公桌上有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摞待批的作业。空调开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味的空气清新剂。窗帘拉了一半,阳光被挡在外面,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苏清婉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看到林屿进来,她微微一愣,放下了茶杯。
"林同学?"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林屿注意到她的左手在桌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苏教授发短信说两点在办公室。"林屿笑着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关于昨天的事。"
苏清婉沉默了几秒。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屿的大衣口袋上——那块银质怀表的轮廓隐约可见。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在教室里。"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你手中的那块表。"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屿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取出怀表,放在桌面上。银质的外壳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反射出一圈冷光。
"老陈头说是心跳共鸣器。通过骨传导耳机把特定频率的声波传入大脑,精准控制心跳。"林屿拿起怀表,指腹摩挲着表冠,"昨天只是第一次正式测试。效果...比我想象的强。"
苏清婉盯着怀表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从怀表移到林屿的脸上。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恢复了物理教授的冷静,"昨天我在教室里的所有异常,都是这个表造成的?"
"准确地说,是我的心跳和您的心跳产生了共振。"林屿解释,"怀表的频率跟您的心跳同步了,然后把振幅放大。就像您昨天课上讲的——简谐振动的共振现象。"
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苦笑。
"所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不再抖了,但眼神复杂,"你来这里是想...继续?"
林屿将怀表旁边的一副骨传导耳麦推到了她面前。
"昨天上课我戴的这副耳麦,可以连接到怀表。您戴上之后,我转动表冠,怀表就会向耳麦发送特定频率的声波。声波通过骨传导直接作用于您的内耳,进而调节心跳。"林屿顿了顿,"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婉盯着那副耳麦。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触碰到了耳麦冰凉的表面。
她的身体还记得。
昨天从阶梯教室逃回办公室后,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整整二十分钟。心跳从170bpm慢慢降回正常水平,但那种从大腿根部一直窜到脊椎的电流感,像余震一样持续了一整天。回家后她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体依然在下意识地渴望那种被共振撕裂的感觉。
作为物理教授,她用理性解释了这一切:怀表发出声波,声波作用于内耳,内耳调节心跳,心跳加速导致全身血液循环加快,血液涌向私处,产生快感。一条清晰的因果链。
但理性解释不了的是——她昨晚给林屿发短信时,手指在发抖。
"...行。"她终于说,伸手拿起了耳麦,"但你控制好频率。140以内。"
林屿笑了。他将耳麦递给苏清婉,苏清婉戴上了。然后林屿转动表冠。
咔哒。咔哒。
140bpm。
苏清婉的身体绷紧了。她原本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紧紧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碾出了一道细微的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住教授的威严,但林屿看到了她下颌线在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怎么样?"林屿问。
"热。"苏清婉回答。声音比平时轻,像是怕被人听到。"胸口...闷。"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说笑着走过,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苏清婉的脊背猛地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扶手。
脚步声远去了。她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已经飙到了150bpm。
"外面...有人。"她说。
"办公室门是隔音的。"林屿说。
苏清婉咬了咬嘴唇。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林屿面前。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冷杉香气扑面而来——淡雅的、带着书卷气的味道。
"把手放上来。"她指着左胸口的位置,语气像是命令,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林屿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心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快到几乎要冲出胸腔。
苏清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再转一格。"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160bpm。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苏清婉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屿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掐进他的衣服里。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倾斜,额头抵在了林屿的锁骨上。
"嗯..."一声低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不是课堂上那种字正腔圆的声音,而是原始的、未经修饰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