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就要亲切一点。
很快,叶文涛上了茶关门出去。
楚世君靠在沙发上,笑问道:“神禾同志,你这不会又是来‘跑官’来了吧?”
“楚书记,您说笑了,不过我这也确实是来表现表现。”
司马神禾知道这是打趣,也轻松了不少。
“行,那我就看你表现。”
……
“是这样的,楚书记,昨天达康同志不是提到了振城市市长朱扬同志嘛,这件事就与他有关,”
司马神禾将一份资料递过去,一边继续道:
“去年,我们公安厅网监在网上监控到了一些举报,不过当时是由还在任的李副厅长负责,他第一时间并未向省厅汇报,而是压着在,也是在他离任后,通过密钥检索,才找到。”
“后面,我们根据这条线暗暗监控,顺藤摸瓜,才摸出了一些情况。”
“现在我们掌握的,有土地备案篡改痕迹、工程造价虚高台账、企业隐秘分红流水、还有他身边亲近商人的出行交集、私下会所聚餐监控录像。”
“因为朱扬同志的身份,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一切只停留在外围证据和资金链摸排,没有动核心证人、也没有约谈关键关联人,也没查封账户和资产。”
“嗯,”
楚世君双眼一眯,
“没向省纪委汇报?”
“没有,不过我当时有向丁省长汇报,那时他考虑到班子调整,外加上不知道后面还牵扯到谁,便没有处理,而是授权我暗中继续调查。”
司马神禾摇摇头。
楚世君这才放心,他刚刚发问并不是不满。
朱扬在振城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本地官场、商界盘根错节,人脉遍布上下。
一旦正式上报纪委,风声有走漏的风险,万一对方马上会串供、销毁台账、转移海外资产、拉拢证人翻供,到最后很可能办成夹生案。
“楚书记,您刚来,我本就想着给您汇报一下,正好昨天达康同志提到了,您看如何处理?”司马神禾问道。
“嗯,你做的很妥当,这种事,贸然走程序、贸然动手,确实后患无穷。”
这就是聪明人,真要是楚世君一来,换个人急匆匆的按程序报上去,往纪委、政法委一报,人跑不跑不说,就是处置了,也会传出一个上任大动干戈,清洗地方等等的话。
“具体和谁有联系,查到没有?”
“查到了,”
司马神禾立即把情况作了说明:
“主要是远中集团,这家是搞房地产的,负责人姓许,网上已经开始出现零星匿名爆料帖,暗指振城土地乱象、工程暗箱操作,就与这家有关。”
“另外,南云集团,这家总部在天河,但也与振城有联系,负责人姓古,叫古望北,”
司马神禾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世君,“是本地古。”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一直没有向上汇报的缘故。
“我知道了,继续。”
楚世君脸上表情不变,只有听到古望北三个字后,眼神冷了冷。
“其他还有一些小公司,多为这两家持股,更深的因为怕打草惊蛇,没有深入摸排,不排除还有其他人。”
“目前的情况是,朱扬通过职务上的便利,和他们通过土地、税政优惠等方式暗箱操作,单就朱扬本人,名下没有发现可疑遗产,但其一个远方亲属,去年突然开了公司,接受了上述企业的注资。”
“此外,他那个远方亲属的孩子在国外上学,花销巨大,根据一些线索,我怀疑这个孩子是朱扬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