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夫妇,吉服加身。
但二人法律上既没有夫妻之名,生活上也没有夫妻之实。
说到底,也许她始终都还是认为自己不过是那个为了十万块入赘的上门女婿吧。
想着想着,秦放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放走出房间。
何湘楠知道秦放昨晚宿在医馆,一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不一会儿,祁达明也来了。
三人正坐着吃早餐,忽然一个臃肿的身影跌跌撞撞走进门来。
三人细看,这才发现是韩婶扶着韩大爷。
“秦神医,祁大夫!”
“救命啊!”
秦放和祁达明见状立即丢下碗筷冲了过去。
二人扶住韩大爷,韩婶顿时松了口气,仿佛累得虚脱。
祁达明看了早已不省人事的韩大爷一眼,连忙问道。
“这是什么回事?”
韩婶靠着何湘楠端过来的椅子坐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怨道。
“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他就说肚子有些不舒服,可当时天色已晚,医馆也关门了。”
“我就让他今天再来。”
“结果今早上起床的时候他说没事了,刚吃了早餐,没走两步就倒下了。”
“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就连忙把他扶过来了。”
祁达明一边听着一边检查韩大爷的病况,待看一圈下来,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师祖……”
“这韩大爷的情况有点眼熟啊……”
“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食物中毒了!”秦放接口诊断道。
“和上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