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达明给秦放泡了杯热茶,回想今天的闹剧,不禁皱眉。
“师祖,今天上门闹事的两个人,我总觉得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否则谁会吃饱了撑的跑来砸咱们的招牌?”
秦放淡淡呷了口茶。
“不错,你这个推断很有道理。”
“但是想得还不够深入。”
“那两个人,意图这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仁济堂那边派来的。”
祁达明一愣:“仁济堂?”
“对啊。”秦放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面上,那是他撕扯女子上衣时掉下来的。
祁达明探头一看,顿时全都明白了。
“原来师祖早就知道了啊。”
“只是既然对方都这样上门来找我们麻烦了,我们要是不还回去,会不会显得我们太懦弱了?”
秦放语气平和。
“其实如果他们不是做得很离谱,我也不想睚眦必报。”
“毕竟大家都是治病救人,我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再说了,今天我已经打断了他们一人一条腿,相信仁济堂那边得赔他们不少钱。”
“经过这一闹,但凡他们识趣一点,以后也不会再来惹我们了。”
说到这里,秦放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支票。
“当然了,如果他们不知悔改。”
“非要变着法和我们死磕,那我也不介意让仁济堂这个字号消失!”
祁达明看着秦放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狠色,默默点了点头。
“师祖说的是。”
针砭医术,他已经在秦放身上学到不少。
为人处世,他也以秦放为榜样。
对朋友,秦放平易近人。
对敌人,秦放残酷少恩。
接下来的几天,方文堂没有再发生类似的闹剧,反倒是病人多了好几倍,他们都是冲着秦放的医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