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血喷人?”
蒋凤英冷漠地开口。
“这个位置刚刚四周都没有客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从这里走过。”
“东西莫名其妙的掉下来,不怪你,还能怪谁?”
几个店员也纷纷出言附和。
“没错,刚刚这边都没有客人,就他一个人。”
“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弄掉下来的,死活就是不承认。”
“不是他还能是谁?”
秦放把目光从地上的瓷片收回,再看蒋凤英和几个服务员的神情,顿时意识到,这十有八九是个局。
“这就是含血喷人!”
姜启德态度坚决。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懒得和你们解释了。”
“调监控吧,如果真是我碰的,我负责就是了。”
“但要是你们看清楚,不是我碰的,你们就得给我道歉!”
“对!调监控!”几个顾客跟着起哄道。
“不好意思!”蒋凤英讥讽着笑道。
“这个角落刚好是监控的死角,监控摄像头刚好没有拍到。”
“不过没有监控不要紧,我们还有那么多人证。”
“店里好几个服务员和客人都看到是你碰掉了。”
“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那几个店员和好事者纷纷点头,众口一词都说是姜启德碰掉了瓷器。
姜启德气得几乎要吐血。
“你们……”
“你们……”
“别‘你们你们’的了,一句话吧,你到底赔还是不赔?”
蒋凤英冷冷出声。
“要是赔,你就掏钱。”
“要是不赔,我们就报警。”
姜启德愤怒的咆哮。
“明明不是我打碎的。”
“我凭什么掏钱?”
“这地方没监控,但也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你这瓷器也贵的太离谱了,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秦放随手捻起那瓷器的底座,有意无意的瞥了蒋凤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