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石亭中聊了会儿,天色渐晚,施念慈拍拍手站起身来。
“好了……”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儿了。”
“晚些时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
“帝都赖家和王家都不简单的!”
“今天这一出过后,我相信赖学汉那边应该有阵子不敢明着为难你,但你把王健打成那样……”
“保不齐赖学汉和帝都王家会怎样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小心点儿!”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丢给秦放。
“万一有一天,真遇到过不去的坎了……”
“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他可以帮你解决麻烦!”
今天赖学汉算是让王健给秦放上了一课。
所以他没有托大,而是将名片收好。
“谢了……”
秦放送施念慈到门口,正要转回,忽听院内一声惊呼!
“儿子!”
“你爸醒了!”
秦放闻言虎躯一震,门也没顾上关,撒叶子便冲进了秦为民的病房。
病房内,灯光柔和。
秦为民坐在床上,面色还有些苍白,样子也显得有气无力。
他的目光茫然,好像心里有很多疑问,显然是没从陌生的环境中缓过神来。
秦放冲进病房,一把拉住秦为民的手。
“爸……”
“你终于醒了!”
他随手替秦为民把脉,发现他除了脉象还有些虚浮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为民!”
黄燕也跑了进来,拉着秦为民的手忍不住痛哭流涕。
秦为民看着妻子和儿子,疑惑的心情逐渐平缓下来。
他收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又摸了摸秦放的脸,这才艰难开口。
“这……”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黄燕带着一丝骄傲地介绍道:
“这里是医馆!”
“儿子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