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一样。
"江哥？江哥？"
小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言回过神，抬起头："怎么了？"
小赵举着一份文件，笑嘻嘻地说：
"这是要交给苏经理的报表，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江言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
数据、图表、分析……
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完全看不进去。
"江哥？"小赵试探性地叫他。
他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搞清楚。
他必须知道，那天晚上进他房间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宋知蕴……
那是最好的结果。
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不是她……
那就麻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先去问清楚苏晴。
问清楚她为什么一直不肯见他。
问清楚她房间里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清楚……
那天晚上，她到底有没有去过他的房间。
"小赵，"江言忽然叫住正要离开的小赵。
"怎么了？"
江言从他手里拿过那份文件：
"这份报表，我亲自送给苏经理。"
小赵愣了一下："诶？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
"没事，"江言打断他，"正好我有事要跟她说。"
说完，他拿着文件，转身走向电梯。
江言站在电梯里，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得越来越快。
"叮——"
电梯门打开。
江言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他穿过走廊，来到苏晴办公室门口。
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苏晴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神空洞，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江言敲了敲门。
"进来。"苏晴头也不抬地说。
江言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办公桌前，将文件放在桌上：
"苏经理，这是你要的报表。"
苏晴随意"嗯"了一声，伸手拿过文件。
她翻开文件，随意看了两眼，正要签字——
忽然，她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见站在办公桌前的江言。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你……"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会……"
"小赵让我送过来的。"江言的语气很平静。
苏晴紧紧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放下就出去吧。"
江言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苏经理，我有些事想问你。"
苏晴的手停在半空中。
"生日会那天晚上，"江言的声音很平静，"你真的去过我房间吗？"
苏晴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僵硬：
"我也太不记得了。"
"不记得？"江言皱了皱眉，"可是你之前说……"
"我说了，我不记得！"苏晴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后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江言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他能感觉到……
她没有在说谎。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很坚定，不像之前那样闪躲。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