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她的手指依然揪着衣角,收得很紧。
他突然觉得,对于林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又说不清楚,到底错在哪里。
餐桌上,苏晴端起酒杯,嘴角勾着一个慵懒的弧度,目光落在江言脸上:
"江言,来,陪我喝两杯。"
江言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桌上那瓶红酒:
"我不喝酒。"
"那我自己喝。"苏晴笑了笑,仰起头,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不喝,我喝,总可以吧?"
江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林婉坐在一旁,手指揪着筷子,目光在苏晴和江言之间扫来扫去,脸上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
苏晴又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动作很快,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苏姐姐……"林婉小声开口,"你喝得太快了,会醉的。"
"醉了更好。"苏晴笑了笑,目光落在江言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楚的意味,"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江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晴又喝了一杯。
然后又是一杯。
不到十分钟,桌上的两瓶红酒已经空了一瓶半。
苏晴的脸已经红了,眼神也有些迷离,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弧度,目光落在江言脸上:
"江言……你说……"
她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
"如果……如果我醉了,你会不会……送我回卧室?"
江言皱了皱眉:
"你喝多了。"
"我没有。"苏晴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像是要站起来——
然后,她突然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直接摊倒在江言身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
江言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苏晴,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身体软绵绵的,带着某种温热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不是香水味。
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江言的手停在她腰侧,能感觉到丝绸睡袍下她身体的曲线,温润而柔软,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诱惑。
他不得不承认,苏晴的身体……
很软。
很温暖。
还有那种压在他胸口的感觉——
很饱满。
如果说林婉是个柚子,那么苏晴就是个西瓜。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啊,江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江言推开卧室的门,伸手按下开关,房间里的灯亮起来。
他来过一次,所以这次很快就找到了位置——床在房间的左侧,很大的一张双人床,床单是深紫色的,和苏晴今天穿的睡袍颜色一样。
江言走到床边,弯下腰,把苏晴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袍的领口有些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江言愣了一下,立马别过头去。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不是放着他的照片吗?但现在,那些照片不见了,可能是被藏起来了。
床头柜上只剩下一张很旧的照片——
黑白的,泛黄的边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床上——
苏晴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袍的领口依然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但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那种刚醒过来的迷蒙样子,而是很清醒的、很清澈的眼神。
她就这样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平静: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