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么不见杜医生?”叶谰携一身夜色走进室内,将西装外套优雅的挂起,视线在昏暗的房间一巡。窗边的落地灯散着温暖的灯光,笼罩在贵妃榻上的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上。
叶谰走到塌前单膝跪地,伸手握了一下林喻伸出毯子外光裸的脚,林喻反应很大的把脚缩了回去。
“又不穿袜子,脚这么凉。”叶谰说完起身打开衣帽间的门,轻车熟路的找了一双羊绒袜子。坐在榻上,把林喻的脚从毯子里抓出来,仔细的穿上袜子。
林喻再也受不了的掀开毯子坐起身,“叶谰,你疯了么,我是你弟弟。”
叶谰没有看林喻,低头打量着手里纤细的脚腕,如玉的脚踝透着粉,林喻确实不像叶家人,叶母和叶父是明艳大气和英俊优雅的长相。但林喻却有种冷清脆弱的易碎感,当他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你,好像一捧冷泉流过心口,让心也跟着静下来了。
叶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林喻的情感变质,也许是在知道林喻不是他亲弟弟的时候。那时复杂的心绪,让他意识到,他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并不单纯。
那又怎么样,林喻是他一手带大的,就是他的。
“这时候又想做我弟弟了。”叶谰轻笑,他姿势优雅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过着毯子警惕的看着他的林喻。林喻像个受惊的猫,张牙舞爪,但眼里全是惊慌。
叶谰也不想吓到他,也想过做一个好哥哥,但重逢之后,林喻眼里再也没有以前看他的那种亮晶晶的欢喜,而且还总把离开挂在嘴边,让他实在无法忍受。
叶谰拍拍把自己裹成毛巾卷的林喻,有些好笑道:“别裹了,我不动你,说吧,今天为什么不见杜医生?”
“我没病!该看医生的是你,叶谰,你才是真的病得不轻!”林喻又羞又恼,他确实担心叶谰对他做什么,叶谰一些亲昵的小动作让他羞愧得不行,之前没往这个方面想过,但现在叶谰捅破了那层纸,林喻突然意识到,叶谰很多亲密的举止都是之前他们的日常相处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把叶谰当哥哥!从未觉得这些动作有多暧昧,现在让他羞愤得不行,今天早上叶谰还帮他穿衣服!而且他竟然完全反抗不了叶谰!林喻差点气晕,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不去健身房好好锻炼一下。
叶谰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你要不想见就算了,不过你太瘦了,我请了个营养师,要记得按时吃饭,你不会想我来提醒你的。”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林喻有些不解,有些急切的说:“你不能关我一辈子!”
“我能。”叶谰嘴角还挂着笑意,但眼神晦暗,声音也冷了下来。他俯身笼在林喻身上,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清冷的乌木香扑面而来,林喻有些晃神,这是他挑的香水,这么多年,叶谰…
“唔…!”林喻睁大了眼睛,叶谰冰冷的唇压在他的唇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一只大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他感到了叶谰灵活的舌头轻易的舔开了他的牙关,伸进了他的嘴里,甚至探进他的喉咙,林喻被逼的眼角发红,但却无路可退,他被死死的压在榻上,整个人都在叶谰的掌控下,甚至抵抗的舌头都被迫与他共舞。
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唇角留下,因为挣扎而衣襟凌乱,露出纤细紧致的腰身,白皙的皮肤甚至都透出淡淡的红晕,有种青涩的勾引。
叶谰慢慢放过林喻已经红肿的唇,从他的唇角舔过脸颊,舔吻他泛红的眼角。手从泛着红的腰身抚过,大手扣在细腻的脊背上,感受到林喻蝴蝶骨的颤动,像是想要飞走的蝴蝶。
怎么可以呢,你是我亲手养大的玫瑰,合该种在我的花园。叶谰轻抚着林喻颤抖的脊背心想,细腻温暖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掌心,缓了他心里的暗火。
林喻泪眼婆娑,细细的喘着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是清晰的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的热度,让他深刻的意识到叶谰不是在开玩笑,这是一个男人的欲望。
他不能在待下去了,他必须逃。
林喻的眼泪像小溪一样止不住的流,叶谰有些无奈的给林喻擦眼泪,哄道:“别哭了,仔细一会儿眼睛疼,什么都没做就哭的这么惨,真做了鱼鱼是不是要哭出一片海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喻不理他,叶谰无奈把人抱起,带到浴室那毛巾给他擦脸,把人收拾妥当才抱回床上。林喻到床上一翻身背对着他,叶谰也没有在意,起身脱掉身上有些褶皱的衬衫,进了浴室。
林喻咬着手指仔细盘算,这是一栋林喻不知道的房产,看起来在山上,是个独栋,周围看不到其他住户。那天挑明之后叶谰就把他带到这里,所有的门都有门禁,只有叶谰能进来,他却出不去,而且这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他一直无法和外界联络。最关键的是,他能向谁求救?他在国内毫无朋友和家人,唯一的哥哥还是罪魁祸首。
林喻突然愣住了,他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他在国内没有亲人朋友,他在国外依然是独自一人,这个世界与他的联系太过于脆弱。
林喻突然被一种难言的空虚笼罩,但还没等他深陷情绪,一个冰冷的怀抱把他紧紧的圈进。叶谰将他整个人扣进怀里,林喻没有挣扎,这几天他都在叶谰的怀里睡的。反抗没有任何用,甚至更能激起叶谰的偏执,他已经知道男人要顺毛摸,越和他对着干越没什么好果子吃。
“叶谰。”林喻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