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十分周到,转身就端来了瓜子、花生,还有沏好的热茶摆上桌。
茶香袅袅飘散开来,屋里氛围一下子变得松弛又随和。
陈铭和王显德一边嗑着瓜子喝着茶水闲聊客套,一边让人把山上收来的药材全都搬上楼验货。
早前跟着陈铭一起来镇上的老六,早就把所有采摘回来的野生灵芝全都挨个扛到了二楼包间。
老七和老九没跟着凑药材生意的热闹,趁着空闲去逛国营商店溜达闲逛去了。
他们仨是跟着陈铭最先赶到镇上的,闲着没事就结伴出去转悠散心。
包间里也就只剩下陈铭和老六两人守着药材,反正这点灵芝他俩也完全能搬得动、看得住。
等到王显德低头看清桌上摆着的一堆新鲜大灵芝时,脸上瞬间露出难以掩饰的亢奋和激动。
双手不自觉搓了搓掌心,眼神发亮,围着灵芝蹲在地上来回仔细扒拉翻看。
目光落在一朵朵品相完好、个头硕大的野生灵芝上,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
“啧啧啧,这可都是实打实的深山上等好东西啊!”
“你瞅瞅上面还沾着新鲜木糟子、树皮碎屑,一看就是刚从深山老树上采下来的。”
“单单闻着这股药香味,就格外醇厚正宗,一点人工培植的杂味都没有。”
“你们这是实打实钻进深山最里头,才采到这么多品相绝佳的野灵芝吧??”
王显德抬起头,带着满脸惊叹,转头朝着陈铭开口询问了一声。
“嗯呐,昨天一早就钻进深山深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给采下来。”
“说起来也赶巧,那片林子里头宝贝多,危险也着实不小。”
“那山里头土球子毒蛇遍地乱窜,密密麻麻扎堆盘踞。”
“这玩意毒性烈得很,一旦被它咬上一口,救治不及时,那小命都得直接交代在山里!”
陈铭笑呵呵坦然回道,顺带轻描淡写提了一句进山遭遇蛇群的凶险。
老六则安安稳稳坐在一旁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喝茶,不插话不搭言。
就这么静静坐着等着王显德验货、给价,心里门儿清,等着数钱就行。
“那你们也真有本事,遇上那么多毒蛇扎堆盘踞,你们是咋应付过去的呀?”
“对付野蛇肯定有独门法子吧?用的是什么土招还是专门的草药驱蛇?”
王显德来了兴致,又好奇开口追问了一句,想打听打听驱蛇的门道。
“也没啥特别玄乎的门道,就是山里老辈传下来的老土法子,熏烟驱蛇呗。”
陈铭没有把具体驱蛇的细节说得太过详尽透彻,只是简单敷衍带过。
有些进山的独门本事、保命窍门,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全盘托出。
毕竟有些法子就算原原本本告诉外人,旁人照着做也未必能管用保命。
这都是常年赶山积攒的经验和直觉,不是旁人随便学学就能照搬照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老六悄悄凑到陈铭身旁,压低身子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这人咋这么磨磨唧唧没完没了呢?看完品相赶紧上称称重量直接出价就完事。”
“一会打听驱蛇法子,一会打听进山路线,问东问西唠个没完。”
“我瞅着他这是没安好心,摆明了想打探门路,往后自己进山跟咱们抢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