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塘村，老槐树下。
萧辰吃完面，跟王胖子分开，独自走到老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
丹田里的灵核又大了一丝，灵力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比昨天快了百分之五。
“炼气一层中期。”
他自语道，
“再过两天，就能冲击炼气二层了。”
他正想继续修炼，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林若雪。
【听说你在菜市场打了赵天赐？】
萧辰看着这条短信，打了两个字回复：
【嗯。】
三秒钟后，林若雪又发来一条：
【约法三章第一条，不许在外面惹事。】
萧辰想了想，回复：
【他挡我路了。】
林若雪那边沉默了很久。
萧辰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又震了一下。
【赵家不好惹。你自己小心。】
萧辰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微微上扬。
【你关心我？】
这次林若雪回复得很快，只有一个字：
【滚。】
萧辰笑了一下，把手机装进口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老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护法。
……
下午三点，赵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赵福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进大厅。
赵天赐的右手还肿的，但比上午好了一点。
颜色从青紫变成了暗红，肿胀也消了一些。
“少爷，查到了。”
赵福把文件夹递过来。
赵天赐用左手接过文件夹，翻开。
第一页是萧辰的基本信息：
萧辰，男，二十三岁，萧家弃子，林家赘婿。
无业。
住址：南塘村xx号。
第二页是萧辰在青云市的“事迹”：
酗酒、赌博、欠高利贷、被林家赶出家门、全城公认的废物。
第三页是最近几天的异常：
三天前突然变得能打，徒手折匕首，一拳打飞人，一个人打了刀疤刘二十多个人。
第四页是萧辰的社会关系：
唯一的朋友叫王浩，外号王胖子，是个小混混。
与林若雪的关系冷淡，正在办理离婚。
赵天赐看完，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就这些？”
“就这些。”
赵福点头，
“这个萧辰的背景简单。萧家弃子，二十年前就被赶出来了，在青云市长大，没有任何习武的记录。”
“没有习武记录，那他那一身功夫是哪来的？”
“查不到。”
赵福摇头，
“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凭空冒出来的？”
赵天赐冷笑，
“功夫还能凭空冒出来？”
赵福不敢接话。
赵天赐站起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左手背在身后，右臂软塌塌地垂着，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的功夫，是什么路数？”
赵天赐问。
“王大夫说，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流派。”
赵福回忆着王大夫的话，
“手法极其精准，对内力的控制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像是后天武者的手段，更像是……先天。”
赵天赐的脚步停住了。
“先天？”
“王大夫是这么说的。
但萧辰的年纪才二十三岁，先天武者……
不太可能。”
赵天赐沉默了。
二十三岁的先天武者，在古武界不是没有。
那些顶级古武家族的天才子弟，确实有人在二十岁之前就突破先天的。
但萧辰是什么人？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一个在城中村住了三年的赘婿。
他没有资源，没有师父，没有修炼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