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他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
赵天虎问。
“有可能。”
王镇山点头，
“但就算是特殊功法，也需要相应的境界才能支撑。
一个后天武者，就算有再好的功法，也不可能发出那种光。”
赵天龙闭上眼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急促地敲着。
“天虎。”
他睁开眼睛。
“大哥。”
“去请老爷子。”
赵天龙的声音很沉，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了。”
赵天虎的脸色变了：“大哥，老爷子正在闭关冲击宗师——”
“我知道。”
赵天龙打断他，
“但这件事关系到赵家的生死存亡，必须让老爷子知道。”
赵天虎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正厅。
赵天龙看向王镇山：“王老，如果萧辰真的是宗师，我们赵家该怎么办？”
王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了一句话。
“惹不起。那就道歉。”
……
赵万山闭关的地方在后院最深处，一间不起眼的石室。
石室的门是厚重的花岗岩，门上刻着一个“武”字，笔锋凌厉如刀。
门口站着两个赵家子弟，看到赵天虎走过来，连忙行礼。
“二爷。”
“开门。我要见老爷子。”
两个子弟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二爷，老爷子闭关前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说开门！”
赵天虎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两个子弟不敢再拦，合力推开了花岗岩门。
石室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亮着。
赵万山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体内散发出来，让赵天虎有一种想要后退的冲动。
“天虎。”
赵万山没有睁眼，
“什么事？”
赵天虎深吸一口气，把萧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详细，包括赵天赐被打、韩烈带人报复、九个人被全灭、王镇山判断萧辰至少是宗师级——全部说了。
赵万山听完，沉默了。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赵天虎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他在等老爷子的决定。
过了很久，赵万山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石室里亮得惊人，像两把出鞘的刀。
“宗师。”
赵万山轻声念出这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感慨。
“二十年前，萧家把那个孩子赶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赵万山站起来，负手而立，
“萧战天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废物？
萧家三代单传，萧战天惊才绝艳，他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
“老爷子的意思是……”
“萧家内部有问题。”
赵万山转过身，看着赵天虎，
“有人不想让那个孩子成长起来。
所以把他废了，赶出来，扔到青云市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