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针法,是气。没有气,针就是一根金属丝,刺得再准也治不了病。”
萧辰看着他。
“你说得对。”
张院士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先生,老夫受教了。”
他直起身,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萧先生,从今天起,中医的旗帜,由您来扛。”
他走了。
背影在灯光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中。
李鬼手从观众席上走过来,双手插在蓝色工装的口袋里,表情平静。
“萧先生。”
“李鬼手。”
“你治了十个病人,十个都是世界级难题。
渐冻症、白血病、癌症晚期、艾滋病、帕金森、阿尔茨海默症——每一个都是不治之症。
你治了十个,十个都见效了。”
李鬼手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辰看着他。
“什么?”
“意味着你改写了医学史。
从今天起,这些病不再是绝症。
从今天起,千千万万的病人有了希望。”
李鬼手看着萧辰,眼神里有敬佩,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找到了答案。
孙正阳站在主席台旁边,手里还拿着麦克风,手在发抖。
他看着萧辰被一群人围住——张明远、张院士、李鬼手,还有无数他不认识的人。
他们都在跟萧辰说话,有的在道谢,有的在请教,有的在请求合影。
萧辰的表情一直很平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得意。
他就像一棵树,风吹不倒,雷打不动。
一个学生走过来。
“老师,萧神医太厉害了。您是怎么认识他的?”
孙正阳看着那个学生,沉默了一秒。
“是老夫的福气。”
……
记者们围了上来。
至少上百个记者,有电视台的,有报社的,有网站的,有自媒体的。
他们举着摄像机、照相机、手机、录音笔,把萧辰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喊着“萧神医看这边”;
有人喊着“萧神医说两句吧”;
有人喊着“萧神医您能接受我们独家专访吗”。
萧辰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他看着那些记者,沉默了三秒钟。
“让开。”
记者们愣住了。
没有人动。
“我说让开。”
萧辰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萧辰迈步走出去,林若雪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出会议中心,上了车,消失在夜色中。
记者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就这么走了?”
“嗯。”
“不说两句?”
“他可能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