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市平静了三个月。
萧辰每天看病、炼药、吃饭、散步、喝茶、看月亮,日子过得像钟表一样精准。
但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平静过。
赵虎的金碧辉煌夜总会,这三个月来几乎夜夜灯火通明,不是生意好,是睡不着。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雪茄已经灭了,他没有重新点。
他的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红线和蓝线。
红线是他的地盘,蓝线是别人的地盘。
红线越来越小,蓝线越来越大。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笃,笃,笃。
每一声都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虎爷。”
刀疤刘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南边又来消息了。司徒南的人已经到了省城,下一步就是青云市。”
赵虎没有抬头。
“多少人?”
“不知道。但听说这次是司徒南亲自带队。
他手下八大金刚,来了六个。”
赵虎的手指停了一下。
司徒南,南方地下势力的皇帝,外号“南皇”。
他手下八大金刚,每一个都是先天巅峰以上的高手。
他自己更是武王境界的强者,在南方地下世界说一不二。
赵虎在青云市混了三十年,在司徒南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虎爷,我们怎么办?”
刀疤刘的声音有些发抖。
赵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青云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
“去找萧辰。”
第二天上午,赵虎去了辰医馆。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没有带保镖,一个人去的。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两瓶三十年陈酿的茅台。
他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那块木牌上的规矩。
“穷人免费,富人随缘给。不治心术不正之人。”
他看了很久。
这个萧辰,还是老样子。
王胖子迎上来,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看病?”
赵虎摇了摇头。
“不看病。找辰哥。”
王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出他了。
“虎爷?您怎么来了?”
“有事。”
王胖子进去通报,很快出来。
“辰哥叫你进去。”
赵虎走进医馆,看到萧辰坐在药柜后面。
白t恤,黑色长裤,运动鞋,右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
三个月不见,他还是老样子。
什么都没变。
“坐。”
萧辰的声音很平淡。
赵虎在椅子上坐下,把锦盒放在桌上。
“辰哥,这是两瓶三十年陈酿的茅台。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萧辰看了一眼锦盒,没有打开。
“什么事?”
赵虎深吸一口气。
“辰哥,青云市要出事了。”
“什么事?”
“司徒南要吞并青云市。”
萧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司徒南?”
“南方的地下皇帝,外号‘南皇’。
武王境界强者,手下八大金刚,每一个都是先天巅峰以上的高手。
他在南方经营了二十年,手下地盘覆盖六个省。
青云市是他最后一块拼图。”
赵虎的声音很沉重,
“他派人来传话,说一个月之内,青云市的地下势力要么归顺,要么消失。”
萧辰看着他。
“你想让我帮你?”
赵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辰哥,我知道您不管这些事。
但青云市是我的家,也是您的家。
司徒南来了,您的医馆还能开下去吗?
您的病人还能安心排队吗?”
萧辰沉默了一秒。
“他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但不会太久。”
萧辰站起来,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