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霜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精致,看起来像一个大家闺秀,而不是西部的黑道女王。
她走进医馆,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萧辰,嘴角微微上扬。
“辰哥,我白如霜,愿意尊您为王。”
萧辰看着她。
“你的条件呢?”
“没有条件。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弟弟病了。求您救救他。”
萧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病?”
“不知道。浑身僵硬,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吃饭。
医院查不出来。有人说他是中了邪。”
萧辰沉默了一秒。
“带他来。”
白如霜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辰哥。”
当天下午,白如霜的弟弟被送来了。
他叫白如风,二十五岁,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被两个保镖抬进来,放在椅子上,身体直挺挺的,像一根木头。
他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他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萧辰走到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一分钟后,松开手。
“不是病。是中了蛊。”
白如霜的脸色变了。
“蛊?”
“苗疆蛊术。有人在他体内种了蛊虫。
蛊虫控制了他的神经系统,让他全身僵硬。”
“能治吗?”
“能。”
萧辰从抽屉里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金色的光芒在银针上流转,像是活的一样,从针尖流入白如风的体内。
白如风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东西在他体内挣扎。
突然,他的嘴巴张开了,一条金色的小虫从他的喉咙里爬出来,掉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不动了。
白如风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红润,他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柔软。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白如霜,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姐……”
白如霜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扑过去,抱住弟弟,泣不成声。
萧辰把那条金色的小虫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小虫已经死了,但它的身体还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这蛊虫不错。我留着玩。”
白如霜擦了擦眼泪,看着萧辰。
“辰哥,谢谢您。我白如霜这条命,是您的了。”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解散帮派。”
白如霜沉默了一秒。
“好。我回去就办。”
四大势力全部归顺的消息,传遍了全国地下世界。
有人害怕,有人愤怒,有人准备反抗。
但更多的人选择了顺从。
因为他们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萧辰连武皇都能打败,连炼气期修士都能打成白痴,他们算什么?
虎爷坐在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在青云市坐了三十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全国地下势力的榜样。
萧辰说,他以前是黑社会,现在在做正当生意。
他确实是。
他的赌场关了,洗浴中心转了,夜总会改成了ktv。
他的兄弟们有的去上班,有的去上学,有的自己做小生意。
青云市成了全国最安全的城市,犯罪率降为零。
“虎爷。”
刀疤刘推门进来,
“北边来消息了。赵北风已经开始解散帮派了。
东边的雷震东也在办。
西边的白如霜动作最快,她的地盘上已经没有黑帮了。”
赵虎点了点头。
“好。好。”
“虎爷,您说辰哥为什么要解散全国的黑帮?”
“因为他嫌烦。”
刀疤刘愣了一下。
“嫌烦?”
“对。嫌烦。”
赵虎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是医生,不是警察。他不想管这些事。
但不管,就有人闹事。闹事,他就烦。
所以他干脆把全国的黑帮都解散了。一劳永逸。”
刀疤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辰哥做事,从来都是这样。
嫌麻烦,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