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跳上长剑,金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他心念一动,长剑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京城,国贸大厦三期。
这是京城最高的建筑之一,一百零八层,高五百多米。
顶楼三层是血手组织的总部,外面挂着“环球投资集团”的牌子,实际上是血手组织的指挥中心。
这里有最先进的通讯设备、最严密的安保系统、最精锐的杀手。
萧辰落在国贸大厦的楼顶,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像是一颗流星。
他站在楼顶边缘,往下看。
京城的夜景在脚下展开,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他没有看风景,他的灵觉已经锁定了大厦顶楼三层的每一个生命。
“血手组织。”
萧辰轻声念出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一脚踏碎了楼顶的玻璃,跳了进去。
警报声响起,红色的灯光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里回荡。
杀手们从各个房间里冲出来,手里握着武器,眼神凶狠。
有先天,有宗师,有武王,有武皇。
至少有上百人。
萧辰走在走廊里,步伐不急不慢,右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
他的左手抬起,五根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向四面八方蔓延。
丝线细如发丝,但锋利无比,穿透了墙壁,穿透了门板,穿透了杀手的身体。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每一条丝线都精准地命中一个杀手的心脏。
没有惨叫声,没有哭喊声,甚至连倒地的声音都没有。
那些人在金色的丝线中化作了虚无,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萧辰走过一条走廊,又一条走廊,一层楼,又一层楼。
他的身后,是一地的灰烬和铁水。
他的面前,是一个又一个冲出来的杀手。
他左手一挥,五根丝线射出。
再一挥,又是五根。
再一挥,再五根。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弹钢琴。
但他的琴声,是死神的镰刀。
顶楼,血手组织首领的办公室。
首领叫“血手”,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他是武皇巅峰,距离武圣只有一步之遥。
他在血手组织经营了三十年,手下杀手无数,势力遍布全国。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杀到他的办公室。
今天,有人来了。
门开了。
萧辰走进来,白t恤上沾了灰,但没有任何血迹。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
他看着血手,沉默了一秒。
“你就是血手?”
血手站起来,武皇巅峰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压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手一挥,一把血红色的长剑从墙上飞出来,落入他的手中。
剑身上有光芒流转,那是武皇巅峰的内力灌注在剑身上发出的光。
“你就是萧辰?”
“嗯。”
“你杀了我的手下。”
“嗯。”
血手的眼神冷得像冰。
“今天,我要你偿命。”
他一剑刺出,剑光如血,速度快得惊人。
武皇巅峰的全力一击,足以摧毁一座大楼。
剑未到,风先至,办公室的墙壁被剑风吹出了裂纹,窗户的玻璃碎了。
萧辰没有动。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剑尖。
血红色的长剑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两根手指轻轻一拧。
“叮”的一声,剑尖断了。
半截剑刃飞出去,钉在墙上,没入三分。
血手手里握着半截断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萧辰的左手抬起,五根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刺穿了血手的身体。
心脏、肝脏、脾脏、肺脏、肾脏,五个要害,同时被刺穿。
血手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然后他的身体化作了虚无,像是一阵风吹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萧辰走出国贸大厦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月光渐渐暗淡,东方出现了鱼肚白。
他站在大厦门口,看着京城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很凉,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
“血手组织,没了。”
他右手一伸,金色的长剑再次凝聚,悬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
他跳上长剑,冲天而起,向武道馆的方向飞去。
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闪烁,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