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用神识找到了阵法的节点，一拳打碎，封印消散。
禁地是一个子秘境，空间不大，只有几百平方米。
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太阳，但有一种柔和的光从四面八方照来。
地面是白玉铺成的，光滑如镜。
禁地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灵液池。
池水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灵液池的中央，趴着一头巨兽。
雷蛟。
它身长数十丈，通体覆盖着紫色的鳞甲，鳞甲上隐隐有雷光在跳动。
头部长得像龙，有角，有须，有獠牙。
眼睛闭着，呼吸很微弱，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身体在灵液中浸泡着，乳白色的灵液包裹着它的伤口，缓慢地修复着它的身体。
它的元婴破裂，神识受损，修为从元婴后期跌到了元婴初期。
如果没有灵液池，它早就死了。
萧辰站在灵液池边，看着雷蛟。
雷蛟感应到了他的气息，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紫色的眼睛，像蛇一样地竖瞳。
眼神里有警惕，有敌意，也有一丝——希望。
“人类，你也是来杀我的？”
雷蛟的声音在萧辰的脑海中响起，沙哑而疲惫。
萧辰看着它。
“不是。我是来救你的。”
雷蛟的竖瞳微微收缩。
“救我？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人类，能救我？”
“能。你的元婴破裂，神识受损。需要凝魂丹才能修复。我能帮你。”
雷蛟沉默了。
它的眼睛盯着萧辰，看了很久。
它在判断这个人类有没有说谎。
它的神识探向萧辰，想读取他的记忆。
但它的神识刚触碰到萧辰的脑海，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它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人类的神识，比它这个元婴期妖兽还强。
“你是什么人？”
“萧辰。青云市的医生。”
“医生？”
“医生。治病救人，也治妖兽。”
雷蛟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进入灵兽珠，与我签订契约。
等我炼出凝魂丹，修复你的元婴和神识。
作为回报，你帮我战斗。”
雷蛟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知道灵兽珠？”
“知道。御灵宗的空间法宝，只有灵兽能进去。里面灵气充足，适合你疗伤。”
雷蛟沉默了很久。
它看着萧辰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真诚。
它在妖兽界活了几千年，见过无数人类，有想杀它的，有想抓它的，有想利用它的。
但从未见过一个人类，用这种眼神看它。
“好。我答应你。”
萧辰从储物戒里拿出灵兽珠，托在掌心。
珠子碧绿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禁地。
雷蛟看着那颗珠子，眼神里有怀念，有悲伤，也有一丝——释然。
它曾经的主人，御灵宗的宗主，就是用这颗珠子与它签订的契约。
宗主战死的那天，它被封印在禁地里，千年未出。
今天，它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雷蛟的身体开始缩小，从数十丈缩小到数丈，从数丈缩小到数尺。
最后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没入灵兽珠。
珠子里的空间亮了起来，雷蛟出现在那片有山有水有森林的空间里。
它趴在湖边，仰头看着天空，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那吼声里有悲伤，有释然，也有一丝——期待。
萧辰将灵兽珠装进储物戒，转过身，走出禁地。
……
他刚走出主殿废墟，就遇到了万剑宗的人。
剑渊站在废墟的最高处，黑袍猎猎，白发如雪，手里握着深渊剑。
剑圣站在他旁边，灵犀剑藏在袖中，无形的剑气在空气中流转。
他们的身后站着二十多个万剑宗的弟子，有金丹期的，有筑基期的，有炼气期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萧辰，眼神里有敌意，有贪婪，也有忌惮。
“萧辰。”
剑渊的声音很平静，但萧辰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