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看着他。
“大罗金仙后期，掌空间法则。
不错。你的空间法则修炼了多少年？”
“一万年。”
“有瓶颈吗？”
“有。卡在大罗金仙后期三千年了，始终无法突破。”
萧辰沉默了片刻。
“你的空间法则，太注重外在，忽略了内在。
空间不在外，在内。
你的丹田，就是一方天地。
先修内，再修外。”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字都如同醍醐灌顶。
夜无疆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三千年了，他卡在这个瓶颈三千年了。
萧辰只用一句话，就点醒了他。
“多谢宗主！”
夜无疆深深鞠躬，转身走出大殿。
“属下慕怜月，参见宗主。”
萧辰看着她。
“玉剑仙子，大罗金仙中期巅峰，剑修。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怜月剑。”
“剑意是什么？”
慕怜月沉默了片刻。
“杀。”
“杀谁？”
“杀一切敌人。”
萧辰摇了摇头。
“你的剑意太窄。剑意不是杀，是道。
你的剑，应该为守护而挥。
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守护你想守护的宗门。
那样的剑，才有力量。”
慕怜月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她的剑道，修炼了一万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眼眶红了。
“多谢宗主。”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转身走出大殿。
“属下江临澈，参见宗主。”
萧辰看着他。
“金仙后期巅峰，掌五行之力。你的五行之力，是谁教的？”
“自学。从一本残缺的上古功法中领悟的。”
萧辰点了点头。
“天赋不错。但你五行之力的运用太粗浅，五种力量各自为战，没有融合。
五行相生相克，不是让你分开用，是让你融合起来用。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种力量循环不息，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
江临澈收起了折扇，表情变得严肃。
“属下受教了。”
江临澈抱拳，转身走出大殿。
消息传到玄冥仙域时，已是深夜。
玄冥仙王坐在王座上，面前跪着一个探子。
探子的声音在发抖：
“仙王，万化仙域传来消息，北冥宗……北冥宗开宗立派了。
一天之内，招收了数百名弟子。
有大罗金仙后期，有剑道宗师，有五行天才。”
玄冥仙王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从王座上站起来，走下台阶。
殿内的仙将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萧无极，朕要亲自杀了你。”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仙将颤声道：“仙王，您的真身不能离开玄冥仙域。
中央仙域的局势还不稳定，如果您离开——”
“朕知道。朕派分身去。”
玄冥仙王抬起右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
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与他相貌一模一样的人。
分身的修为是仙王初期，但足以碾压万化仙域的任何大罗金仙。
他将一枚储物戒递给分身，里面装满了仙器和丹药。
“去万化仙域，杀了萧无极。”
分身接过储物戒，抱拳行礼。
“是！”
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冲出大殿，向玄源仙域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