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顾清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三个女孩的脑袋还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拍的那些照片。
顾清风轻咳一声，开口道：“今晚那个饭局，明月你去不？”
叶明月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毫不在意地说：“都听你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投入讨论之中。
顾清风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见三个女孩已经完全沉浸在照片的世界里，根本插不进话去。他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闭口不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田野、村庄、远山，在夕阳下铺展开来，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顾清风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柳如梦。
他拿过手机，接通。
“老公～”柳如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人家说了，没法优惠，但可以全包所有软装。”
顾清风脑海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软装，包括家具、家电、窗帘、灯具这些，一套别墅下来也得几十万。十栋加起来，至少几百万。
他忽然想到叶明月那里的“双倍返还”效果，缓缓开口：“也行！你先定下来，明天我们一起去过户。”
柳如梦清脆地应道：“好！”
挂断电话，顾清风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三个女孩的小脑袋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他又开口道：“明月，若兮，明天请一天假吧？我带你们去办点事。”
这一次，三颗脑袋同时抬了起来。
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顾若兮最先开口，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啥事？还耽误我们培训？”
话音未落，叶明月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若兮你笑死我了！你怎么好意思说耽误培训的？就你？哪一点跟‘爱培训’搭边？”
段雅也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就是！当初要不是我俩都来了，你还不来呢！”
顾若兮也不恼，眼神玩味地看着叶明月，慢悠悠地开口：“那我也没被老师叫出去单独谈话啊。”
叶明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瞬间红了，瞪了顾若兮一眼，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若兮得意地挑了挑眉。
顾清风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
这丫头，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还挺会戳人痛处。
他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来：“也没啥大事，就是想先给你置办点嫁妆。”
他顿了顿，目光从后视镜里落在顾若兮脸上，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当然，要是你觉得耽误了你学习，也可以不去。”
顾若兮顿时急了，整个人从后座探过来，差点撞到前排座椅：“去！我去！”
那声音又尖又亮，震得顾清风耳朵嗡嗡响。
众人哈哈大笑。
叶明月笑够了，好奇地问道：“清风哥，我也要去么？”
顾清风点点头：“对。得需要你身份证，也需要你签字。”
叶明月更加疑惑了，歪着头看他：“具体啥事啊？”
顾清风卖了个关子，意味深长地道：“明天就知道了。”
顾若兮又探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老哥，我呢？我也需要带身份证嘛？”
顾清风轻“嗯”一声。
顾若兮难得地聪明了一回，兴奋地拍着座椅：“天呐！老哥你不会要给我和明月嫂嫂买房吧？”
顾清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偶尔也有灵光一现的时候。
但他还是否认道：“亲爱的妹妹，恭喜你答错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顾若兮撇了撇嘴，但眼睛里还是闪着期待的光。
段雅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说笑。
她的目光落在顾清风身上，又移到叶明月脸上，最后落在顾若兮那张兴奋的小脸上。
眼中的羡慕，毫不掩饰。
她也想有这样的一天。
也有人这样宠着她，逗她笑，给她惊喜。
但她很快低下头，把那份羡慕藏了起来。
很快，车子驶入天鹅湖畔别墅区。
停好车，几人进了屋。
客厅里，周诗谨正在跟吴阿姨收拾着菜。见众人进门，母女二人打了个招呼后便继续忙活起来。
顾若兮拉着叶明月和段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修图。
顾清风走到一旁，拨通了老张的电话。
“张哥，在淄市么？”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爽朗的声音：“顾先生，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家等您电话呢！”
顾清风哈哈一笑：“那你来别墅这边一趟吧。今天给你算加班！”
“好嘞！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顾清风走到客厅，对正埋头修图的叶明月道：“明月，走了。”
叶明月茫然地抬起头：“啊？我也去？”
顾清风笑着上前，拉住她的小手：“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