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舀了一口杨枝甘露送进嘴里，芒果的香甜混合着柚粒的微苦，在舌尖化开。他放下小勺，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问道：“拍卖会在什么地方？”
刘媛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就在这栋楼里。下面有个宴会厅，今晚被包场了。”
她站起身，拿起手边的手包，“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顾清风跟着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出餐厅，电梯下行。刘媛按下了一个没标数字的按钮——那通常是贵宾专用楼层。
电梯在28层停下。门打开的瞬间，喧闹声扑面而来。
宴会厅很大，至少能容纳千人。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来，洒下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山水画，画的是黄山云海，笔法苍劲，气势磅礴。靠窗的位置摆了一溜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是各式各样的点心、水果和酒水。
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人已经来了不少。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西装，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爽朗的笑声。
女人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有拖地的长裙，有及膝的小礼服，颜色从经典的黑白到鲜艳的红蓝紫，应有尽有。珠宝在灯光下闪烁，钻石、翡翠、红宝石，争奇斗艳。
空气里混合着香水、红酒和淡淡的花香，还有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从角落里流淌出来，是一首轻柔的爵士乐，不张扬，却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气氛。
顾清风扫了一眼会场，心中暗暗估算。这里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身家大概都不会低于九位数。
刘媛在他耳边低声道：“魔都的几个大商会轮流坐庄，今年轮到浙商联合会主办。来的人挺杂的，做房地产的、搞金融的、玩互联网的，还有几个娱乐圈的。慈善拍卖嘛，总要找些明星来撑场面。”
她顿了顿，指了指大厅右侧的一个区域：“那边是媒体区，来了几家正经媒体，还有一些自媒体。不过你放心，他们主要拍明星和那些爱出风头的企业家，不会来烦你。”
顾清风点点头。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但既然来了，就看看。
刘媛带着他往里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
“刘总！好久不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手里端着红酒，笑容满面。
“王总，上个月刚见过。”刘媛笑着回应，语气客气而疏离。
王总也不恼，还是笑道：“俗话说得好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顿了顿他又说道：“不知道刘总觉得我那小买卖值不值得投资？”
刘媛淡定的回道：“这种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得由集团内部决定，或者某位股东提议！”说到此处，她看了顾清风一眼。
“这位是？”王总顺着她的目光落在顾清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我朋友，顾先生。从淄市来的。”见顾清风不接话，刘媛简洁的介绍道。
王总伸出手，热情道：“顾先生好！鄙人王建国，做点水产买卖，以后多交流！”
顾清风跟他握了握手，客套了两句。王建国识趣地寒暄几句就端着酒杯走了。
刘媛继续带着他往里走，一路上又遇到了好几个人。有做地产的，有做投资的，有做进出口贸易的。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客气，但顾清风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几分好奇。
“你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少。”他低声说。
刘媛笑了笑：“我的身份他们或多或少都得需要结识。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能用的没几个。”
她带着他在前排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服务生立刻送上来两杯香槟。
“先坐会儿，等会儿拍卖开始了，我再带你认识几个真正有用的人。”
顾清风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甜的果香。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会场里慢慢扫过。
宾客还在陆续入场，有人进来就被一群人围住，有人低调地找个角落坐下，有人带着女伴，有人形单影只。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场十足。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拐杖，被一个中年女人搀扶着，步履蹒跚，但周围的人看见他，都主动让路，微微欠身。
顾清风的目光忽然被入口处的一道身影吸引。
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地，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云朵上。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侧脸线条流畅，鼻梁挺直，下颌线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叮！检测到颜值评分高于80分的可发展目标，是否扫描？】
顾清风在心中默念：“扫描。”
一个半透明的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
【姓名：苏晚棠】
【年龄：32】
【身高：164cm】
【体重：51kg】
【颜值：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