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这是真的第二日!
一大早,天还没亮,顾清风便被身体的异样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侧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李琳琳。
她正斜倚在床头,一只手臂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捏着一截发梢,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脸庞。
他的目光不由得往下移了移,大d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饱满得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清风握住她的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李琳琳停下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昨晚我睡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
昨晚为了宝宝的健康,顾清风确实没折腾她,所以此刻的她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李琳琳朝着他的胸膛努努嘴。
顾清风低头看去,只见柳如梦正趴在他胸口,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仰着脸,坏笑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色的宝石,里面映着他的脸。
更过分的是,她的小手还在被子里不安分地运动着,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顾清风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没好气道:“咋的?张姐早上不做豆浆啊?这我得批评她!”
柳如梦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还没反应过来。李琳琳“噗呲”一下笑出声来,笑得硕果连抖。
柳如梦这才反应过来,以示不满地小手微微用力,嘟着嘴道:“老公,你坏!”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嗔怪。
顾清风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火焰升腾,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女人,你在玩火。”
柳如梦看着他的眼神,那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吓得她连忙缩回手,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却还在嘴硬:“我错了!我错了!下次还敢!”
顾清风一把将她扶到上方,柳如梦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摊化开的水。
她连忙求饶,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老公,饶了人家吧,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天可怜见,昨晚李琳琳早早地休息了,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到手足口并用,才勉强安抚好这头不知疲倦的猛兽。
也就是如今她做了那古怪的梦后身体素质也莫名其妙的大幅增加,比从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搁以前,怕是今天得在床上躺一天。
但谁承想,自己一大早又不知死活地挑逗起了他的火。
李琳琳从被窝里钻出来,慢悠悠地穿起衣服,瞥了柳如梦一眼,啐道:“该!”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看好戏的期待。
此刻的柳如梦已经无暇旁顾,眼神逐渐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声声呓语在房间内回荡,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李琳琳穿好衣服,猛地掀开被子。
两人暴露在空气中,但谁也没搭理她,像是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李琳琳也不恼,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像看一部精彩的电影一样看着现场直播。
如今的她可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肚子里揣着免死金牌,战火无论如何都烧不到她身上,所以她看得也格外起劲,眼睛都不眨一下,偶尔还会帮一下忙。
比如……为顾清风提供坐标。
又看了一会儿,李琳琳起身走出房间。楼梯上方,她看见张姐正将蒸包、油条、馄饨往餐桌上摆,白瓷盘里的小笼包冒着热气,油条炸得金黄酥脆,馄饨汤上飘着葱花和香菜。
一壶刚打好的豆浆放在桌子中央,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琳琳站在楼梯口吩咐道:“张姐,帮我搬一屉蒸包上来,再端两碗馄饨。”张姐在楼下应了一声,爽快道:“好嘞!李太太,您要豆浆不?”
李琳琳看着那乳白色的豆浆,嘴角抽了抽:“不用了。”
柳画走进厨房,抱起一屉蒸包,柳书端着两碗馄饨,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跟着李琳琳来到虚掩的主卧门口。
还没走近,高亢而又婉转的音符就不受控制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钻进二女的耳朵里,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