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江州,北郊废弃集装箱码头。
江面上的水汽极重,起了一层浓如实质的白雾。
几艘没有开探照灯、连引擎声都经过特殊消音处理的快艇,宛如海面上的幽灵,破开浓雾,悄无声息地滑向岸边。
“嗖、嗖、嗖……”
快艇还没完全停稳,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眼神精悍的汉子,犹如灵猫一般敏捷地跳上码头。
这是吴老鬼手底下最核心的一批精锐。
常年在海州刀口舔血,干的都是走私越货的掉脑袋买卖,警惕性和反侦察能力极强。
带头的一个刀疤脸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迅速打了个战术手势。
人群立刻化整为零。
极其默契地分成了五个小队,犹如几滴墨水落入黑夜,迅速朝着江州不同的隐秘接头据点散开。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看似死寂的码头四周。
黑暗中,早就有一双双冰冷、戏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
三号小队,刚摸进一条狭窄的集装箱通道。
带头的人脚步猛地一顿,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劲,撤!”
他低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跑。
可是,晚了。
通道前后两端的黑暗中,突然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二十多道魁梧的身影,直接将退路彻底封死。
没有废话。
没有警告。
甚至连一句“不许动”的场面话都没有。
黑暗中,高压电击棍的幽蓝色电弧瞬间亮起,带着令人牙酸的“噼啪”声,劈头盖脸地砸向这几个海州精锐!
“砰!砰!”
极其短暂的几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这几名海州精锐就在毫无防备的绝对人数压制下,被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接被拖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
同一时间。
江州南郊,一处隐秘的泥泞海滩。
四号小队刚刚翻过海防铁丝网,脚还没落地。
“唰!”
几张特制的精钢大网突然从天而降,极其精准地将他们死死罩在其中。
越是挣扎,钢丝收得越紧,直接勒进了肉里!
紧接着。
七八根带有强效镇静剂的麻醉针,从周围的芦苇荡里射出,精准地扎进了他们的脖子。
几个人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泥水里。
……
东郊渔港。
西区废弃船坞。
同样的画面,在江州各个偏僻的口岸、在极其短暂的几分钟内,同时上演!
一张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收紧了口子。
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
半小时后。
江州商会总部大厦,顶层。
魏望舒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真丝睡袍,姿态优雅地靠在落地窗前。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俯瞰着这座彻底陷入沉睡的江州城,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透着一股如同毒蛇般的冷艳。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心腹秘书快步走上前来,微微躬身,低声汇报道:
“魏总,网已经收了。”
“海州吴老鬼那边偷偷摸过来的五批人,在四个不同口岸,全部被我们按下了。”
“一共三十六人,一个没跑掉,甚至连个求救的信号都没机会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