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568章 满城欢颂拜侯功,百官倾心仰岳崇

第568章 满城欢颂拜侯功,百官倾心仰岳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赵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仿佛他口中描述的那个未来,不是虚幻的畅想,而是已经在他脑海中构筑完毕的蓝图。

“秦国的意志,可以传递到这世上每一个角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不只是天下,日后这天下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陛下的大纛插上去。“

嬴政听得怔住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话。

关于三川郡的那个民女,关于那个雨夜,关于那个他至今不敢相认的秘密。

被赵诚这一番描绘未来的宏愿,彻底岔开了。

他的目光从追忆中抽离,落在赵诚那张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的脸上,听着那些闻所未闻的奇物,一时间心潮澎湃,胸中仿佛有一团火被点燃,烧得他血液都在沸腾。

“飞机……“

嬴政喃喃重复着这些陌生的词汇,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铁铸的大鸟翱翔于九天之上,一日跨越万里……

阿诚,你说的这些,当真能做到?“

“能。“赵诚的语气平淡而笃定,“只是需要时间。“

嬴政的热血刚被点燃,却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黯,不由得叹了一声:“唉……这得等多长时间啊?

如今咸阳的墨阁分阁,禽滑厘去了也有些时日了,可咸阳那边连蒸汽机的工坊都还没完全搭起来,更别提什么电力、电灯了。

武安城这边早已成熟的技术,到了咸阳,竟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不远了。“

赵诚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广场上那片璀璨的灯火,“这段时间,先休养生息。

将打下来的韩、魏、赵、燕故地尽数消化,推行秦律与武安国的新制并行,让墨阁的工坊向各地扩散。

待根基稳固,技术自然如流水般渗透出去。“

他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对了,陛下,墨阁最近又新造出来一样东西,叫'火铳'。

一会儿臣带陛下去看看,比火炮小得多,一人便可持握,威力虽不及火炮,却更加灵活多变。

臣想着,待血衣军换装此物,配合线膛枪的研制,日后即便是阐教金仙,也得掂量掂量这人间火器的分量。“

“火铳?“

嬴政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方才那点追忆的愁绪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寡人倒要看看,这火铳是何模样!“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尉缭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这位军伍出身的国尉,平日里在朝堂上论兵布阵时侃侃而谈,此刻却带着几分憨厚的局促。

他的不好意思里没有半分扭捏,就像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想要向心上人讨件礼物,明知唐突,却实在心痒难耐。

“血衣侯,“尉缭瓮声瓮气地开口,粗糙的大手在铠甲上蹭了蹭,“本官……本官有个不情之请。“

赵诚转过身,看着尉缭那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国尉但说无妨。“

尉缭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本官……本官想亲眼看看火炮的实战威能!

本官听闻蒙武以火炮坑杀匈奴十二万,心向往之,夜不能寐。

本官知道这请求唐突,可本官实在是……“

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冒昧,挠了挠头,那副憨直的模样与白日里在朝堂上的沉稳判若两人。

赵诚却笑了。

“正好,“

赵诚摆了摆手,“臣正要带陛下去看新造的火铳。

国尉既有此意,便一并去吧。

试射场却就在墨阁工坊后院,今夜便可一观。“

尉缭闻言,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亮的炭火,激动得连声道谢:“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他顿了顿,又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侯爷,这火铳……又是何物?可与火炮相比吗?“

赵诚转身,玄色常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迈步向楼梯口走去,声音淡淡地飘回来:

“威力自然比不上火炮。

但火炮需车架牵引,笨重迟缓,只能用于守城或大规模阵地。

火铳却能一人一把,单兵持握,相对而言,更加灵活。

日后两军对垒,万铳齐发,那等场面……“

他没有说完,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嬴政与尉缭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燃起了同样炽热的好奇与期待,快步跟了上去。

断玉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追随着赵诚的背影,直到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收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只已经空了的酒盏,嘴角那抹与有荣焉的笑意,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温柔。

广场上的百姓仍在欢呼,歌声与酒碗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化作这武安城最动人的夜曲。

宴席散后,赵诚引着嬴政与群臣,穿过瑶光楼后的青石长街,向墨阁行去。

武安城的夜市正酣,街道两旁的商铺灯火通明,电灯将整条长街照得如同白昼。

百姓们见秦王与血衣侯的车驾经过,纷纷退避道旁,躬身行礼,眼底满是敬畏与狂热。

但赵诚脚步不停,玄色常服在夜风里微微拂动,带着众人径直穿过了喧闹的市坊,转入一条更为宽阔、也更为肃静的石板路。

路的尽头,便是墨阁。

墨阁占地极广,高墙深院,墙头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电灯,将整座建筑群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辉之中。

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钢铁门扇,门上錾刻着墨家的图腾,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门前立着四名血衣军亲卫,披甲持戟,见赵诚到来,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开门。“赵诚淡淡道。

钢铁门扇轰然洞开,露出内里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

群臣跟随赵诚踏入墨阁,只觉眼前骤然一亮。

此处竟比外头更加灯火通明,穹顶之上悬挂着数十盏电灯,每一盏都被特制的琉璃灯罩聚拢光线,将整座演武场照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与油脂混合的气味,还有钢铁被高温炙烤后的焦香。

演武场占地足有数十亩,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远处竖立着一排排稻草扎成的假人,穿着破旧的铠甲,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场边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铁器与木架,有些群臣认得,有些却连见都没见过。

此刻,正有十几名身着灰色工服的墨官,手持一种约莫两尺来长的铁管物件,排成一排,对着远处的假人瞄准。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骤然炸开,在封闭的演武场内回荡,如同平地惊雷。

几名靠近些的大臣吓得一个激灵,王绾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李斯。

那爆响声比白日里大殿上的天雷虽弱,却更加密集、更加突兀,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颤感,仿佛有什么猛兽被囚禁在那铁管之中,正一次次地咆哮着挣脱。

“这、这是何物?!“

一名年轻的博士官脸色发白,手指指着那些墨官手中的铁管,声音都在发颤。

赵诚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看向远处的假人。

灯光之下,那些稻草假人身上,正不断地炸开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钢珠从火铳管中激射而出,在强光的映照下几乎看不清轨迹,只听得“噗噗“的闷响,假人身上的铠甲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穿透,稻草飞溅,木屑横飞。

有些钢珠甚至一连穿透了两三个假人,才嵌进后方的木架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嘶……“

尉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魁梧的身躯猛地前倾,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猛兽,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些假人身上的窟窿。

“这……这是什么威力?“

尉缭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大步走到场边,指着最近的一个假人,那假人的胸口铠甲被钢珠打得凹陷进去,边缘的甲片向外翻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撕开,“距离这么远,至少有五十步!竟然还能直接穿透铠甲?!“

赵诚缓步走到他身侧,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令人震撼的一幕不过是寻常景象。

他伸手从一名墨官手中接过一柄火铳,在指尖轻轻转了转,那铁管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

“现在还只是火铳,“赵诚的语气平淡,“燧发枪,前装填,射程有限,射速也慢。

等技术再进步一些,火铳变成手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震惊的面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别说隔着几十步,就算是几百步,也能够一枪毙命。

子弹出膛,瞬息即至,便是江湖上最顶尖的轻功高手,也躲不过那刹那之间的死亡。“

“几百步?!“

王绾失声惊呼,他那张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又白了三分,“那岂不是……岂不是仙器?!“

“仙器?“

赵诚摇了摇头,将火铳递还给身旁的墨官,“仙器需以法力催动,需以神念驾驭。

这火铳,最普通的士卒,训练三日便可上手。

不需要内力,不需要真气,不需要任何修为。

只需要扣动扳机。“

他做了个扣扳机的动作,“砰。

敌人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