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并不知道这些。
他照常上班下班，修炼提升。
顾初曼这几天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是高冷中带着一丝疏离，现在多了几分温柔。
“看什么？”
刘奕察觉到她的目光，睁开眼。
“没什么。”
顾初曼移开视线，耳根微红。
刘奕嘴角一勾，又闭上了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平淡，但安稳。
这天下午，千楚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很安静。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黄。
顾初曼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翻看着文件。
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偶尔轻轻点一下地面。
刘奕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消息。
是顾月欣。
【顾月欣：刘奕哥哥，你周末有空吗？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刘奕：没空。】
【顾月欣：你怎么总是没空！保镖又不是二十四小时上班！】
【刘奕：我就是二十四小时上班。】
【顾月欣：骗人！那你晚上睡哪？】
【刘奕：……】
刘奕正想回复，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抬头看去。
顾初曼脸色不对。
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也没了血色。
一手撑着办公桌，一手死死捂着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又发作了？”
刘奕收起手机，快步走过去。
顾初曼咬着嘴唇，想说话，但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开不了口。
她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那张本就冷艳的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加上紧锁的眉头和冰冷的汗珠，整个人显得更加生人勿近。
像是冰雕成的美人，随时会碎掉。
刘奕皱眉，立刻开启仙瞳。
视线穿透衣物、皮肤、肌肉，直接看到她体内的情况。
玄霜玉骨。
那股阴寒之力正在她体内翻涌。
比上次更加猛烈。
寒气像是决堤的洪水，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经脉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如果放任不管，她很快就会昏过去，甚至更严重。
“越来越严重了。”
刘奕没再多想，直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顾初曼身体微微一颤，但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刘奕闭上眼，运转体内灵力，将灵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灵力顺着掌心涌入，像是一股暖流，钻入她被寒气侵蚀的经脉。
但那股阴寒之力像是嗅到了猎物的猛兽，立刻扑了过来。
灵力瞬间被吞噬。
刘奕脸色一变。
他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是开了闸的水，疯狂往外涌。
那玄霜玉骨就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他渡过去的每一丝灵气。
短短几秒，刘奕体内的灵力就被抽走了大半。
但他没有松手。
不能松。
如果现在松手，前功尽弃。
顾初曼会立刻被寒气反噬，比刚才更痛苦。
刘奕咬着牙，继续输送。
直到那股阴寒之力被暂时压制住，缩回了玄霜玉骨深处。
顾初曼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刘奕这才收回手。
他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踉跄了一步。
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比顾初曼还白。
“好点了吗？”
他声音有些哑，有气无力。
顾初曼缓过神来。
她大口喘着气，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浑身是汗。
刚才那种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有人拿冰锥在她肚子里搅，又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冰窟窿。
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如果不是刘奕在，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会不会就这么晕过去，然后……
她不敢往下想。
顾初曼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到刘奕面前。
“你……你没事吧？”
她蹲下来，近距离看着他的脸。
刘奕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头上也有汗。
“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虚弱。
顾初曼心里猛地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