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解决了!”
旁边的助手也凑到显微镜前看了一眼,随即失声叫了出来。
“宋老!新批次的样品完全没有那些黑色颗粒!反应消失了!”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高管猛地从人群里挤过来。
抢过显微镜往里头一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真的没了?就这么简单?”
他抬起头看向刘奕,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几个高管也纷纷凑过来。
一个接一个地往显微镜里看,看完之后全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就几秒钟,就看出来了?”
“我亲眼看到他拿起样品看了不到三秒钟!三秒钟就能诊断出结果?”
“宋老他们查了三天都没查出原因,他三秒就解决了?”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高管摘下眼镜擦了擦。
重新戴上,又往显微镜里看了一眼。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蛤蟆。
“宋老,您不是说所有指标都在合格范围内吗?”
他声音有些发干,
“怎么他三秒就看出来了?”
宋专家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因为他的诊断逻辑,压根不在我们的检测框架之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没有半点专家的架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刚才还在嘲讽刘奕的那几个高管,此刻全都闭着嘴,脸上写满了尴尬。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高管推了推眼镜,把目光移开。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几个刚才附和过的高管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跟顾初曼对视。
“刘总顾问。”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高管深吸一口气,走到刘奕面前,弯下了腰,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这水平简直神了,我在千楚集团干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谁能三秒钟诊断出一个配方的。”
他的语气诚恳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刘总顾问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我们之前还那样说话,实在惭愧。”
另一个高管也跟着弯腰。
“是啊,是我们见识太浅了。顾总请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认错,生怕自己认错的态度不如旁边的人真诚。
宋专家摘下老花镜,神情复杂地看着刘奕。
他在这个行业待了四十年,自认配方诊断方面国内能跟他比的不超过三个。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从拿起样品到说出结论,前后不到三秒。
三秒,两个批次的问题源头直接锁定。
这种水平,明眼人都看得出有多高。
单是芦荟萃取液温度降解会产生游离基这个知识点。
他翻过的文献里根本没有记载。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不敢想了。
“刘先生。”
宋专家深吸一口气,走到刘奕面前,弯下了腰。
“之前是我倚老卖老,有眼不识高人。这次的三百万诊金,我全部转到您的账上。另外,如果您不嫌弃,我想拜您为师。”
刘奕报了卡号,然后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