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耐心的解释:“这条红线就是你之前强行扎针的后果,等到这条红线到脚心,这孩子的命也就到头了。”
钱医生大为震惊,对沈树的态度早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了:“那,依先生只见……”
“唉,让我来吧。”
钱医生赶紧把就诊床让出来给沈树。
女人刚才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见钱医生对这个年轻人都是这个态度了,再加上救子心切,她也只能无条件相信沈树了,也让开了。
沈树看见钱医生的针袋就在边上,迅速抽出六根银针,对准孩子脚底的六处穴位有深有浅的扎了下去。
“ 转……转命六针!”观摩的钱医生失声惊叫。
沈树看了眼钱医生:“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认识这针法。”
钱医生现在已经有些弯着腰回答沈树了:“我几十年前还是学徒的时候,师父有本残缺的古医书,我看到过,但没见过有人施针,没想到,没想到啊……”
沈树没有理会钱医生,而是给孩子开始号脉,而后对女人说:“我还要给孩子施针,他才能醒来。”
女人赶紧边鞠躬边让开。
就在沈树施针的时候,钱医生还是在一旁叹气:“这位小神医把孩子弄醒后,你还是要赶紧带孩子去三甲医院治病啊。”
沈树手上的针没有停:“没有那个必要,一会儿我在给你开个方子吃两天就痊愈了。”
女人愣了,最早手里还有点钱的时候他们也是去大医院照过片子的,主任医师说了,孩子脑子里的瘤子一定要尽快手术。
女人扑通一下跪下了:“神医,您说的是真的吗。”
沈树示意钱医生把女人扶起来,然后准备施最后两针,一针落在眉心,随后一针直接从右侧太阳穴刺了进去。
“不可!不可啊!”钱医生看到这两针赶紧制止,但是晚了,沈树已经施针完成了。
等到最后一针落下后,孩子缓缓的睁开眼:“妈妈~”
女人喜极而泣,作势又要跪下了。
沈树一把搀住女人:“赶紧带孩子回家休息,我一会儿把方子开给你,按照方子吃药,孩子的七窍会有东西流出来,不用紧张,这是瘤子液化了,等流完了,孩子就彻底好了。”
沈树把药方写好后递给女人,一旁的钱医生却是抢先一步拿过药方看了起来,越看声音越抖:“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哈…”
等女人离开后,沈树也准备离开。
钱医生赶紧叫住沈树:“先…先生,我…”
“有话直说,没事。”
“这…药方,我…可不可以留下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