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连忙扶起他,淡淡一笑:“起来吧,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跟我客气起来了。”全鏊站起身,眼眶通红,看着沈树,激动得语无伦次:“树少爷,我…… 我以为您……”“我没事。” 沈树拍了拍他的肩膀,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装修得低调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没想到,当年只是帮了你一把,你竟然把阳光集团做得这么大。” 沈树笑了笑,“听三叔说,现在的阳光,就算是跟禾城的四大家族比,也不遑多让了。”“这都是托了树少爷的福!” 全鏊连忙说道,“当年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全鏊早就死在街头了,哪还有今天的阳光集团!”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树少爷,您这五年…… 过得还好吗?”“还行。” 沈树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当了五年的上门女婿,也算体验了一把不一样的人生。”“上门女婿?” 全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谁敢让您当上门女婿?树少爷,您怎么不来找我?我这就带人去……”“别冲动。” 沈树笑着摆了摆手,“是司家救了我。当年我身受重伤,武道根基尽毁,是司家老爷子收留了我。我那时候只想隐姓埋名,不想牵连任何人,自然也就没联系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也不知道,阳光集团是你的产业。”全鏊叹了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树少爷,阳光集团从来都不是我的!是您的!当年您出事之后,三叔通知了我们,我们就一直隐忍着,默默发展,就是坚信,您一定还活着!”沈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动容,轻声道:“辛苦你们了。”“不辛苦!为了树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全鏊挺直了腰板,语气铿锵有力。他说着,便要拿起桌上的电话:“树少爷,我现在就召集公司所有高管开会!从今天起,您就是阳光集团的总裁!”“不必了。” 沈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阳光集团还是由你打理,我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不太熟悉。”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阳光就按照你的方式经营,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事情,你再告诉我。”全鏊闻言,顿时急了:“树少爷,这怎么行?阳光本就是您的……”“这是我的意思。” 沈树的语气不容置疑。全鏊见状,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是,树少爷。”“阳光现在主要涉及哪些行业?” 沈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全鏊连忙答道:“回树少爷,只要是能赚钱的行业,我们几乎都有涉猎。房地产、金融、医药、科技…… 各行各业,都有我们的产业。”沈树闻言,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做生意。”全鏊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对了。” 沈树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我老婆和杨家的杨少成,合作开了一家公司。明天我把名字告诉你,你多关照一下。”“是!” 全鏊连忙点头应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沈树察觉到他的神色,挑了挑眉:“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 全鏊连忙摆手,笑着说道,“我只是没想到,禾城第一美女司晴晴的那个‘废物老公’,竟然就是树少爷您。”沈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人生嘛,总是充满了意外。”他瞪了全鏊一眼,佯怒道:“怎么?你敢笑话我?”“不敢不敢!” 全鏊连忙收起笑容,一脸恭敬地说道,“属下哪敢笑话树少爷。”看着沈树的样子,全鏊的心里也松了口气。眼前的树少爷,虽然比五年前沉稳了许多,但那份随和亲切的性子,却一点没变。这样的树少爷,才是他熟悉的那个树少爷。“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沈树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交代一下事情。以后有什么事,电话联系。”全鏊连忙站起身:“树少爷,别急着走啊!晚上我做东,给您接风洗尘!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酒就先不喝了。” 沈树摆了摆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以后联系不上我,可以去药材市场的沈氏医馆找我。”“是!” 全鏊恭敬地应道,“我送您下去!”两人一同走进电梯,朝着一楼而去。电梯门缓缓打开,全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大厅里一片混乱。祁元正带着一群保镖,将前台围得水泄不通。他的脸色依旧铁青,指着吴乐悦的鼻子,厉声喝道:“说!那个打我的王八蛋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