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力华和宋延年见沈树脸色阴沉地从实验室出来，连忙上前：“沈医生，怎么了？”
沈树把数据递给宋延年。宋延年接过看了几分钟，惊得话都说不完整：“这…… 这…… 这……”
一连三个 “这”，让钮力华也心头一紧，连忙拿过报告。看完之后，他当即开口：“要不要立刻通知卫生署和特殊部门？”
“先别急，还没查清源头。” 宋延年压声道。
沈树点了点头，道：“我先走了。”
不等两人再多说，他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沈树驱车来到颜如玉人公司，司晴晴已经在门口等着，范美娜也陪在一旁。
看到沈树的车停下，司晴晴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顺便捎美娜一程吧。” 司晴晴笑着说。
沈树点头：“上车。”
两人坐好后，沈树问：“美娜，去哪？”
“绿城印月。” 范美娜笑道。
司晴晴坐在副驾，转头看向范美娜：“美娜，我看你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家，没交个男朋友吗？”
“我男朋友在国外，我下班也没别的事，就只能在家待着。” 范美娜笑着回答。
司晴晴点点头：“在那边工作？怎么不回国发展？”
“不是工作，在读书，读博士。” 范美娜说。
司晴晴忽然盯着她：“你工资不低，平时却特别省，该不会是你在供他读书吧？”
“嗯，不过他马上就毕业了。” 范美娜一脸幸福。
“看你甜的，等他回来就准备结婚了？” 司晴晴打趣道。
沈树听着两人聊天，心里微微有些诧异。都读到博士了，还要靠女朋友供养？
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他没有多嘴。
“沈树，要不我们在外面吃吧，我妈估计又在打牌，电话都给我挂了。” 司晴晴看了眼手机。
沈树点头：“行，美娜也一起。”
“不了不了，我可不当你们俩的电灯泡。” 范美娜抿嘴笑道。
沈树笑了笑：“没事，晚上不跟着就行。”
“你要死啊！” 司晴晴脸颊一红，伸手拍了沈树一下。
范美娜意外地看着沈树：“外面都说司总的老公是上门女婿，性格木讷寡言，没想到还挺会开玩笑的。”
“他哪是开玩笑。” 司晴晴白了沈树一眼，“他分明是在开车。”
“是啊，我这不正在开车吗。” 沈树眨了眨眼。
随即又看向范美娜：“我早就对外面那些说法免疫了。当初顶着禾城第一美女老公的名头，能看不能碰，你知道那滋味多憋屈吗？”
“噗嗤 ——” 范美娜被逗得笑出声。
司晴晴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还有完没完了？”
沈树笑了笑，不再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