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妙妙听见沈树这话,狠狠剜了他一眼,却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可没忘上次被沈树弄得说不出话的滋味,那感觉就像喉咙里堵了块棉花,憋屈得要命,这次说什么也不敢再跟他硬刚了。
见古妙妙总算安分下来,沈树转头看向章思琪,语气放缓了些:“你吃的那个果子其实没毒,就是药力太猛,普通人的身体扛不住,才会出现像生病一样的症状。等会儿我用针灸帮你把药力疏导消化了,就没事了。”
“沈医生,您的意思是,那个野果子其实是种药材?” 章思琪眼睛微微睁大,满脸疑惑地问道。
沈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姑娘挺机灵啊,没错。这果子叫火李子,主要是用来调理阴寒体质的药材,药效特别烈。”
他顿了顿,又追问:“你发病的时候,是不是浑身像被火烤似的?烧得难受?”
“对对对!” 章思琪连忙点头,语气急切,“一开始发病的时候,体温飙得特别高,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后来虽然不那么高烧了,但头一直昏昏沉沉的,浑身没力气。”
“我之前在县城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血液里有某种不明物质,就是这东西导致我发烧的,但没说我是血癌,只说可能是病毒感染。”
古妙妙一听这话,立马皱起眉头:“思琪,不对啊!你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说,医院怀疑是血癌吗?”
章思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自己吓自己的。我看化验单上的指标挺奇怪,症状又有点像血癌的描述,就瞎猜了…… 都怪我学艺不精,让大家跟着担心了。”
沈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这也不能怪你。火李子引发的症状,确实和早期血癌有几分相似,而且这种药材很少见,你不认识也正常,换成其他不懂行的医生,说不定也会误判。”
“沈医生……” 章思琪的母亲犹豫着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和不确定,“您说的是真的?我闺女真的不是血癌?”
“阿姨,千真万确。” 沈树看着她满脸的焦虑,语气格外肯定,“等我帮她把药力彻底吸收了,不仅不会留下后遗症,还能改善她的体质,也算是一场难得的奇遇呢。”
章思琪的父亲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皱着眉头问道:“沈医生,您就只是号了号脉、闻了闻血,就能这么肯定?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爸!” 章思琪急忙拉住他,生怕他得罪沈树,“华医看病本来就讲究望闻问切,您忘了我平时给村里人看病,也不用动不动就做化验啊?”
章父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搓了搓手说道:“我这不是怕出岔子嘛,毕竟是关乎我闺女性命的事,不敢马虎。”
他又转头对着沈树,语气诚恳:“沈医生,我没有质疑您医术的意思,就是做父母的,实在太担心孩子了。”
“我理解。” 沈树笑了笑,语气轻松,“您放心,我说不是血癌,就绝对不是。等会儿针灸过后,保证还您一个精神抖擞的女儿。”
“那可太谢谢您了!沈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 章父激动得连连道谢,眼眶都有些发红。
随后,沈树拿起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古妙妙:“按这个方子去抓药,熬好之后先放着,等针灸结束,让思琪立刻喝下去,效果才最好。”
“好嘞!” 得知章思琪没事,古妙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爽快地应道。
“学学人家思琪,遇事沉着冷静,你倒好,学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沈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知道啦老板!您教训得是!” 古妙妙吐了吐舌头,拿着药方就兴冲冲地去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