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沈树专注的背影上,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胡思乱想:如果自己生病了,沈树会不会也这样废寝忘食?不,或许会比现在更疯狂吧。
她太清楚沈树对自己的感情了,那份爱深入骨髓,毫无保留。
“找到了!”
一声兴奋的大叫突然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沈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眼神里满是狂喜。
他转头时,才发现司晴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抱歉,晴晴,我太投入了,没听见你进来。”
“没事。” 司晴晴笑着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古籍上,“是不是找到治疗奚梦书的方法了?”
沈树重重地点头,手指着书页上的文字,语气难掩激动:“你看,宋延年这本百年古籍上,真的有关于这种病症的记载!”
司晴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书页上用古朴的毛笔字写着:
“鬼咒,谓之诅咒,是恶人以特殊秘法将毒种于他人体内,隐于血脉,代代相传。”
“欲解此毒,需针灸配合灵丹同治。”
“此丹名曰仙神丸,需以藏土龙之血为药引,辅以百年灵芝、仙神草、仙神花炼制而成。”
“针灸之法,乃游神曲灵针法。”
“此针法对施针者造诣要求极高,需通经络、明穴位、控内息,毫厘之差便可能伤及性命,故鬼咒自古多为不治之症!”
那些晦涩的古文,在沈树的轻声解读下变得清晰。司晴晴越看越震惊,字里行间都透着这种病症的凶险与难治,尤其是 “鬼咒” 这个名字,让她心里莫名发怵。
“沈树,奚梦书得的,真的是这上面说的鬼咒?” 司晴晴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没错。” 沈树的脸色凝重起来,“她母亲怀她的时候就中了这种毒,然后通过血脉遗传给了她,所以才会定期发作。”
“发病的时候,是不是会很痛苦?” 司晴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心里涌起一丝不忍。
沈树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嗯,发作时全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到了后期,还会经历嗜心之苦,就像有无数虫子在心脏里啃噬,生不如死。”
“啊?” 司晴晴忍不住低呼一声,脸上满是骇然,“竟然这么痛苦……”
她沉默了片刻,又好奇地问道:“沈树,书上说这是鬼咒,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之说?”
“哪有什么鬼神。” 沈树摇了摇头,解释道,“古时候的人对很多未知的事情无法解释,就归结为鬼神作祟。其实这所谓的鬼咒,本质就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遗传毒素,只是传播方式和发作症状太过诡异,才被冠以这样的名字。”
“那上面写的这些,是不是很难做到?” 司晴晴的目光再次落在古籍上,满脸担忧,“百年灵芝我倒是听过,可现在去哪里找真正的百年灵芝?还有藏土龙,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看着她满脸懵懂的样子,沈树忍不住笑了:“你想多了,这里说的藏土龙不是真龙,而是蛇,只不过不是普通的蛇,得是成活百年以上、吸收了天地灵气的老蛇,才能称之为藏土龙,它的血才有解毒的功效。”
“原来是这样。” 司晴晴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我还以为真的要去屠龙呢。”
“就算真的有龙,我也能做那个屠龙骑士。” 沈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的调侃。
“臭美!” 司晴晴笑着捶了他一下,眼底的担忧却并未散去,“那这些材料,是不是很难找?”
“确实不容易。” 沈树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游神曲灵针法我倒是会,这是传承里的东西。但藏土龙之血和百年灵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他的脑海里闪过传承记忆中的画面,一个云雾缭绕、草木繁盛的原始之地 —— 版纳林。那里人迹罕至,藏着无数奇珍异兽,或许还能找到藏土龙的踪迹。
“你知道去哪里找?” 司晴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