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挺好的。”
“就挺好的？”秦艳红皱了皱眉，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仔细看看，别敷衍。”
她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淡淡的，像是栀子花，又像是茉莉，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钻进鼻腔里，让人有点晕。
陆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颜色挺衬你皮肤。”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秦艳红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纹很明显，但不难看，反而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你倒是会说话。”
她转身走到沙发旁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相机——黑色的，单反，镜头不小，看着就不便宜。
“你还会拍照？”陆俊问。
“爱好。”秦艳红把相机挂在脖子上，调整了一下镜头，“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那时候用的还是胶卷机，现在换数码了，方便。”
她按了两下快门，对着窗外的花园拍了两张，又转过来对着陆俊。
“别动。”
咔嚓。
陆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你干什么？”
“拍你。”秦艳红放下相机，笑了一下，“别紧张，我就是随便拍拍。”
她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递到陆俊手里。
“你帮我拍几张。”
陆俊接过相机，沉甸甸的，手感很好。
“怎么拍？”
“你按这个，对焦，半按快门，然后全按下去。”秦艳红走到落地窗前，侧身站着，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拍全身，把窗外的花园也拍进去。”
陆俊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她。
薄纱睡衣在逆光里几乎是透明的，她的身体轮廓被光线勾勒出来，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浅浅的——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再来一张。”秦艳红换了个姿势，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微微侧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更加明显，睡衣的布料贴在身上，每一个起伏都清清楚楚。
陆俊又按了一张。
“你害羞什么？”秦艳红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怕？”
“没害羞。”陆俊说，但耳朵尖有点红。
秦艳红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身到腿，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拍。”她说。
陆俊举起相机，取景器里的画面让他手指顿了一下。薄纱睡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里面的吊带裙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她的锁骨很深，胸口起伏平缓，腰身收紧，到了胯部又展开，像是沙漏的形状。
他按下快门，连续按了三张。
秦艳红站起来，走过来，凑近看相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