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哑，像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又像是故意压低了嗓子在逗他，“你帮我看看，穿哪一双好看？”
陆俊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看着那两双丝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这女人，玩得越来越大了。
“黑色的吧？”他的声音有点紧，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天热，黑色吸热——”
“那肉色的呢？”江雨薇把黑色的丝袜换了个手指挂着，把肉色的举到他面前，丝袜在他眼前晃了晃，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她手指的轮廓透过丝袜的纤维若隐若现，“肉色的凉快，看起来也更自然。”
陆俊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肉色也不错。”
“是吗？”江雨薇嘴角翘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平时的那种冷笑，是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得意、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笑。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昨天那种蜂花的甜味，是另一种，淡淡的，像是什么花开在清晨的雾气里，闻得到，抓不住。
她把丝袜塞到他手里，手指碰到他的掌心，凉凉的，像是在那里留下了一小块冰，化不掉，散不开。
“那你帮我摸摸看，哪个好。”
陆俊手里攥着那两双丝袜，丝袜的面料在掌心里滑滑的，软软的，像是什么活物在他手里蠕动。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都停在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上——“帮我摸摸看”——摸摸看。摸哪里？摸丝袜？还是摸别的什么？
江雨薇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翘得更高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两条腿伸直了，脚踝叠在一起。碎花短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晃眼。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摸丝袜，你想什么呢？”
陆俊蹲下来。不是他想蹲，是他的腿有点软，站不住了。他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双肉色丝袜，丝袜从包装袋里滑出来，在晨光里薄得像一层雾。
他捏着丝袜的边沿，轻轻套在她的脚上。她的脚很小，脚趾圆圆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亮亮的，像是什么精致的小东西。
丝袜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滑，一点一点地包裹住她的脚掌、脚踝、小腿、膝盖，像是什么东西在缓缓生长，从土壤里钻出来，迎着阳光一点一点地展开。
陆俊的手停在她的小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表面看不出来，但摸上去就知道了。
丝袜的质感在指尖滑过，滑得像水，但又带着一点微微的涩，像是在跟他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