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猪狗不如的孽障!畜生!赶紧从我妹妹身上滚下来!”
妻子沈若雪的怒吼响起,紧接着将一盆冰水猛的浇在魏瑾脸上。
他猛地从浑噩中惊醒,就看见小姨子沈若水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
她衣衫半褪,雪白的肌肤露了大半,俏脸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惊恐,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当初你爸重病,是我拿三十万救的命!你倒好,竟敢染指自己的小姨子!我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畜生入赘我沈家!”
岳父沈溪来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棍子狠狠砸在魏瑾身上。
剧痛传来,魏瑾眼前一片发黑,但大脑却异常清晰。
他记得昨晚喝了沈若雪做的银耳羹后便不省人事,怎么会跑到小姨子的房间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外冲进来一群警察,二话不说把他从床上揪下来,铐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拽出了沈家大门。
最后,“证据确凿”,魏瑾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
五年后。
东城监狱门口。
魏瑾刚踏出铁门,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
“阿瑾,你天赋不错,短短五年,竟把我仙玄门的功法、医术等传承完全掌握。我真庆幸,当初代师收你为徒。”
“时间不多了,我的灵魂即将沉睡,往后你好生修炼,一定要为仙玄门,报仇雪恨!”
魏瑾脸上满是哀伤和不舍,声音哽咽:“小崔……你放心,我一定找齐涅槃丹的药材,为你重塑身躯,把你复活!”
崔梦黎轻轻摇头,忽然展颜一笑。
那一笑,艳压山河,倾国倾城。
“复不复活的,无所谓了。”她语气淡然:“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看开了……”
话音落下,她的灵魂化作一道微光,飘进魏瑾指尖的戒指里,彻底沉寂。
“也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
魏瑾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已经只剩三公里路。
离家越近,心里越是五味杂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胆怯,在胸腔里翻涌。
不敢想!
他不敢想,这五年里,爸妈因为他的事,受了多少罪,扛了多少闲言碎语!
想起五年前的事,魏瑾眼中杀意暴涨。
那年,父亲突发重病,巨额医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
走投无路时他准备卖肾救父,沈溪来在这时找上门,说只要他入赘沈家,立刻给三十万救命钱。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殊不知,那是他噩梦的开端!
名义上的妻子沈若雪,私生活乱得一塌糊涂,经常带男人回家过夜,甚至故意把他支到卧室门口,让他听着里面的调笑和喘息声。
就连沈家的佣人,都敢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脏活累活全甩给他,稍不顺心就是一顿呵斥谩骂。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沈家当年濒临破产,是沈溪来从风水大师那里听说他身怀大气运,才花三十万招他入赘冲喜。
果然,他进门后,沈家生意一路顺风顺水,从濒临倒闭的小公司,一跃成了资产数十亿的二流豪门!
“你们沈家救过我爸的命,这份情,我铭记在心。”魏瑾语气森寒:“这五年来,你们怎么糟践我,我都认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事事顺着你们!”
“就算你们要离婚,让我净身出户,我都认!只当是逃出生天!可你们偏偏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