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压低声音惊呼:“我的乖乖!前市首居然给人下跪磕头?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不少人把手机都快举到脸上了,却又赶紧收了回去,谭家的势力在东城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拍到不该拍的,自己都得遭殃。
“给我跪下!磕到大佬原谅你为止!”谭普荣回头瞪着谭洪,声音里满是杀气。
谭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
他是警署署首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磕头,以后还怎么在东城立足?
可看着谭普荣那要吃人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跪在了魏瑾面前,对着魏瑾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大佬,我错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身后的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倒在地,头埋得快贴到地面,不敢抬头看魏瑾一眼,浑身冷汗直冒。
他们刚才居然敢对大佬动手动脚,这要是大佬记仇,他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魏瑾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转身就走。
谭普荣急得追上去,跪在魏瑾面前,磕得额头都红了:“大佬!求您出手相救!只要您救我老婆,我这辈子愿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都认!我还会在家中为您立长生牌位,子子孙孙都供奉您,日日焚香,不敢有半分懈怠!”
魏瑾脚步一顿,谭普荣这绝望又恳切的模样,竟和当年母亲跪在医院走廊,求医生救重病父亲时如出一辙。
他沉默片刻,掏出药材清单递过去:“只要你能找到其中一味药材,我便出手诊治。”
谭普荣接过清单,看到翠鸣果三个字时,眼眸狠狠一亮:“翠鸣果我之前从海外订了!目前还在运输,我马上去催!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就算包私人飞机也没问题!”
魏瑾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翠绿的丹药,扔给谭普荣:“温水化开服下,十分钟后问题迎刃而解。”
这丹药是崔梦黎留给他的。
谭普荣捧着丹药,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连连磕头道谢:“多谢大佬!多谢大佬!”
魏瑾转身就要走,谭普荣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了句:“大佬,您就不怕我拿到药材后,赖账不给您吗?”
魏瑾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谭普荣一眼,眼眸无喜无悲:“只要你不怕谭家就此消失,你大可这么做。”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谭普荣和谭洪跪在地上,看着魏瑾的背影,不敢有丝毫怨言。
周围的路人也被魏瑾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收起手机,有人甚至删掉照片和视频,生怕惹祸上身。
......
谭普荣气喘吁吁的奔回家,赶紧将丹药用水化开,扶起病床上的妻子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