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开始盘算公司的现金流。
“实在不行,买辆现成的国产高端电车回来改装也行啊。”
陈默摇了摇头,造车太慢,买好车改装又体现不出降维打击的绝对落差。
他直接走出车间,目光在厂区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盯上了大刘停在食堂门口的那辆代步车。
那是大刘平时用来去菜市场买盒饭的国产微型代步车。
典型的老头乐造型,粉白相间的塑料车壳,四个小得可怜的轮胎,售价只要两万九千九百块。
车门上还溅着前两天下雨留下的黄泥巴点子。
“就它了。大刘,把你的买菜车推进来。”
大刘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逼地把这辆小破车开进了车间。
陈默根本没管什么汽车工程学和底盘配重原理。
他走过去,单手掀开老头乐那薄如蝉翼的塑料引擎盖,看着里面那块充满廉价感的铅酸电池。
他让大刘拿钳子把铅酸电池的接线剪断,直接把那块破电池拎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端起刚才那块手搓出来的黑色碳基矩阵电池,粗暴地塞进了原本就不宽敞的引擎舱里。
大小刚好卡住。
找了两根手指粗的紫铜电线,陈默拿电焊枪随便点了几下,把正负极死死焊在老头乐的供电接口上,外面甚至还随便缠了两圈黑色的绝缘胶布。
这场足以载入人类工业史册的动力革命改装,整个过程极其敷衍,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高档商务车停在了车间门口。
苏清歌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车间。
她刚处理完海外通信公司的账务问题,连口水都没喝就赶了过来。
结果一进门,这位冷艳的女总裁就看到了让她彻底怀疑人生的一幕。
一辆外壳沾着泥巴、售价不到三万块的粉色老头乐停在车间正中央。
旁边是一百五十万特斯马被大卸八块的底盘残骸。
陈默正拿着一卷黑色胶布,慢条斯理地给那辆老头乐缠电线。
“陈默,你这是在弄什么行为艺术?”
苏清歌走到跟前,看着那辆简陋到漏风的微型车,眉头微蹙。
陈默拍了拍老头乐那脆弱的塑料引擎盖,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呆滞的老王和刚赶到的苏清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配明天的早饭。
“西方不是要搞什么全球极寒地带拉力赛吗。”
陈默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这辆两万多块钱的买菜车。
“去交报名费。给咱们这辆车报名参赛。”
老王一听这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指着这辆老头乐,声音都劈叉了。
老板这是疯了吧,人家马斯带着一百万的豪车和最新的半固态电池去跑极寒拉力赛。
他们弄个两万多块钱、连暖风空调都漏气的塑料壳子去跟人家跑?
这别说跑完赛程了,刚下飞机估计就在冰天雪地里冻散架了。
陈默没理会老王的崩溃,他看向一旁的苏清歌。
商业上的屠杀,从来都不只是技术层面的碾压,必须伴随着金融市场上的扒皮抽筋,这才是系统追求的极致回报率。
“清歌,海外通信公司这几天的账面现金流应该不少了。把这些钱全部抽出来,不用留备用金。”
陈默走到旁边那张破桌子前,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带着集团所有的现金流,去国际金融市场上,找那些加杠杆的机构。加满十倍杠杆,疯狂做空特斯马的股票,以及所有西方锂电池概念的上下游产业链。”
苏清歌眼神一凛。
她不明白陈默哪里来的底气,敢在这个西方新能源概念最火爆、马斯刚开完发布会如日中天的时候,去动用全部身家做空对方。
这要是爆仓了,星辰重工这段时间赚的钱全得赔进去。
陈默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目光越过车间的大门,看向远方的天空。
“我要让大刘这辆三万块的买菜车,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不用充一次电,一口气跑出五千公里的续航。”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要把整个华尔街生吞活剥的恐怖冷意。
“我要让这场拉力赛结束的那一刻,直接变成西方新能源股市全线熔断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