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业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遍，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我就说他不对劲！原来是个弃子！怪不得装得那么嚣张，骨子里全是虚的，敢情这次来蓉城开拓市场，是他在家族里唯一能翻身的机会？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他脸上的谄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险的笑意，拍着大腿说道。
“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吓得我全程小心翼翼，原来就是个没底气的草包！这下好了，谁遛谁，可就由不得他了！”
曹仁杰也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我也没想到，王家会派这么个草包来蓉城。看来，这次和王家的合作，还真是咱们力天集团的一个翻身机会。这王德发急于证明自己，肯定会急着促成合作，咱们只要好好演一场戏，拖着他、吊着他，主动权迟早会落到咱们手里。”
“对对对！还是你厉害，仁杰！要是换了我，说不定真被这货给唬住了。接下来，咱们就好好陪他演这场戏，看他怎么急得跳脚！”
孙建业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曹仁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
“孙总，接下来咱们就得好好配合了——你继续哄着他，我来把控节奏，时不时给他泼点冷水，吊足他的胃口，让他急，但又不敢跟咱们翻脸。”
“哈哈，放心！这装孙子的活儿，我最拿手了！”
孙建业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对着曹仁杰举了举。
“仁杰，这次咱们一定能拿捏住这草包，干成这件大事，以后力天集团，就彻底不一样了！”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眼底都藏着满满的算计和得意，那笑容里，全是掌控一切的底气。
他们已经能想象到，王德发接下来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曹仁杰和孙建业彻底开启了“戏精模式”。
孙建业依旧对王德发毕恭毕敬，嘴甜得不行，可每次一谈到合作细节，就开始装糊涂、打太极。
“王少，您说得对，可这事儿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得跟曹总商量商量。”
“王少，您看，这注资比例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咱们力天集团也得活下去不是？”
曹仁杰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每次见面都摆着一张严肃的脸。
要么说“还在研究”，要么说“需要向总部汇报”，时不时还故意提起“有其他几家大企业也想和我们合作”，急得王德发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敢翻脸，生怕这唯一的机会泡汤，只能耐着性子陪着两人演戏。
有一次，王德发急得当场拍了桌子，骂道。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合作了？信不信我让王家撤资，让你们力天集团彻底破产！”
孙建业立马装出害怕的样子，连忙劝道。
“王少息怒，息怒啊！我们怎么敢不想合作呢？就是这事儿太重大了，我们得谨慎一点，不能耽误了您的大事不是？”
曹仁杰则慢悠悠地喝着茶，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