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梦野是白手起家？这不可能吧！”
孙梦蝶猛地抬头，瞳孔都放大了，脸上写满了震惊，语气里全是不信。
她自认为是天之骄子，接手孙氏集团后，呕心沥血，才让孙氏成为蓉城第一，营收翻了好几倍，这样的成绩，已经让圈子里的人对她刮目相看，心甘情愿叫她一声“孙总”。
可跟梦野的老板比起来，她这点成绩，简直就是星星比皓月，不值一提。
孙梦蝶又快速翻了一遍资料，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佩服。
资料上记录着梦野的每一次布局、每一次投资，没有一次失误，每一步都踩在了风口上，精准得可怕。
她放下资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挫败，还有一丝罕见的不自信。
“梦野的实力，确实雄厚得让人望尘莫及。只是跟这样的人合作，我心里还真没底——而且，人家说不定根本就看不上咱们孙氏，毕竟咱们跟他们比，还差得太远。”
这是她第一次在生意场上，对一个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也第一次生出这样强烈的落差感。以前不管面对多大的对手，她都胸有成竹，可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把握。
……
沉默了片刻，孙梦蝶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几分坚定，对着秘书说道。
“你先联系一下梦野集团那边，问问他们有没有合作的意愿。如果愿意，咱们就先接触接触，好好谈谈；要是不愿意，也没办法——哎，说实话，我真怕人家看不上咱们，白忙活一场。”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在梦野和孙氏的对比中，孙氏无疑是处于绝对的弱势，不管是规模、实力，还是影响力，都差了一大截，人家确实没有理由跟一个“小老弟”合作。
何秘书连忙应道。
“好的孙总，我这就去联系！您也别太担心，说不定人家也正好有扩张西南市场的想法，咱们孙氏在蓉城的根基这么稳，对他们来说，也不是没有价值的。”
话虽这么说，但何秘书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次合作的希望确实渺茫。
可老板吩咐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全力以赴。
……
晚上回到家，孙梦蝶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眉头紧紧皱着，一脸愁云惨雾，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
白天跟梦野集团合作的事，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陈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她皱成“川字”的眉头，连忙擦了擦手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点调侃。
“哟，我们孙大总裁这是怎么了？脸皱得能夹死蚊子，公司出什么麻烦了？还是谁惹你生气了？”
孙梦蝶抬头看他，语气没什么精神，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谁惹我，就是公司最近想对外扩张，打算找一家集团合作。”
“扩张？这不是好事吗！”
陈野眼睛一亮，顺势坐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开心。
“咱们孙氏要走出蓉城，大展拳脚了？那你还皱眉头干嘛，应该高兴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