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料。
“够了!”
萧沉水动作一顿。
最后依依不舍的啃咬了一通,直到那处泛红,这才抬起头来。
“陛下不喜欢吗?”他哑着嗓音问。
沈隽之胸膛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
萧沉水又将人抱入水中。
“陛下不喜欢吗?”
他又问了一次,脑袋靠在沈隽之的肩膀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
沈隽之呼出一口气,捏了捏他的耳朵。
“没有不喜欢。”
缓了一会儿,他突然道。
“朕听闻,你家里有两个哥哥。”
萧沉水抱着他的力道收紧了些。
“是。”
“都已经成家了,还有了孩子。”
“是。”
“你呢,你为什么没有?”
“陛下,臣不喜欢女子。”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沈隽之抚了抚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只听他又道:“是有过喜欢的人吗?”
话落,萧沉水猛地将人抵到了浴池边。
他抓着沈隽之的手放在胸口,那里跳的极快,像是要撞破胸膛。
“臣这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陛下一人。”
“也只装的下陛下一人。”
“从十五岁起,”萧沉水的声音很轻,“臣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喜欢女子了。”
沈隽之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
“所以,是喜欢过谁呢?”
萧沉水握住沈隽之的手,一字一句道:“只有陛下。”
“撒谎。”
“朕从未见过你。”
“可臣见过陛下。”
萧沉水目光灼灼。
“十年前。”
他说。
“先帝寿宴,陛下随驾赴宴。”
“臣随父亲入京献礼,远远见过陛下一面。”
“陛下当时穿着玄色朝服,走过殿阶时,阳光正好落在陛下身上。”
“臣跪在人群里,只敢抬头看一眼。”
“就一眼。”
他顿了顿。
“然后臣就知道——”
“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沈隽之轻笑一声,不知信还是没信。
他推了他一下,转过身去。
“给朕捏捏肩。”
“是。”
萧沉水的目光,暗沉的像是要出笼的野兽。
他抬手搭在了沈隽之肩头,却是没有第一时间按捏,反倒是顺着衣领往下,将他早已被池水浸透的衣裳剥了下来。
沈隽之没有阻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萧沉水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描摹。
从肩头到后背。
从后背到腰线。
从腰线再到……水面之下。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用力了些,沈隽之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萧沉水的手当即换了地方,他从身后环抱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困在浴池和身体之间。
“陛下,今夜让臣好好伺候伺候您?”
“会吗?”
沈隽之侧头问他。
萧沉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侧脸。
“臣特意学过。”
“朕不会。”
“臣教您。”
“嗯。”
……
池水拍打池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水花四溅,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原本干净的温泉池岸上,水痕遍布。
安静的浴殿里,此刻只剩下水声。
“轻些……”
一丝压抑的闷哼声溢出。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笑。
“陛下,臣能否求一个恩典。”
沈隽之眉头微蹙,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阖,盛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