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沈隽之看不到,李怀玉在他的后背上报复性的留下两朵红梅。
到底是年轻气盛,得偿所愿的那一刻,李怀玉实在没忍住。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几分失控。
猝不及防的,沈隽之软的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李怀玉大口的喘着气,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来。
等他想要再黏着沈隽之来一次的时候,却是被坚定的拒绝。
“哥哥……”
他像只熊一样将沈隽之抱的密不透风。
“朕困了。”
沈隽之不为所动。
他伸手推了推李怀玉的脸。
“松手。”他说。
“不松。”李怀玉摇头,“松了哥哥就要跑了。”
沈隽之被他这话气笑了。
“朕往哪儿跑?”他说,“这是朕的寝宫。”
李怀玉将脸埋在沈隽之颈窝里,闷闷地说:“那臣也不松,臣就想抱着哥哥。”
沈隽之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老实点,不然朕摘了你的脑袋。”
“臣害怕……”
李怀玉委屈的一动也不敢动。
最终,他将被子拉上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次日上朝的时候,沈隽之发现萧悬光又告假了。
“这次是为什么?”
刘三全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回陛下,王爷说,他表弟来了帝京,近三日要招待表弟,没精力上朝。”
说到最后,刘三全声音都在发颤。
老天爷,快饶了他吧,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为什么要让他刘公公转述。
有本事摄政王直接跟陛下说啊!
万一陛下迁怒于他,他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瞧瞧他们陛下脸色,都黑成什么样了。
“呵。”
龙椅上,沈隽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
于是乎,整个朝堂上,众臣都战战兢兢。
他们这位天子,平日里虽然清冷,却从不轻易动怒。
可一旦动了怒,那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谁惹着陛下了!
众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用余光觑着陛下的神色。
殿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户部尚书那越来越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好不容易汇报完,户部尚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了队列。
下一个要汇报的工部尚书,腿都软了。
沈隽之却没有看他。
表弟来了?
招待表弟?
没精力上朝?
好,很好。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众臣如蒙大赦。
他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脚步比平日里快了不少,仿佛多待一刻就会出什么事。
苏文卿夹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他正转个弯儿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忽然被人一把拉住了。
“苏大人,你不要命了?”
“钱大人?”他有些茫然,“您这是……”
钱理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老夫知道你受宠,但老夫还是劝你一句,今日不要去招惹陛下,小心脑袋不保。”
户部尚书钱理算是朝中老臣了,在户部待了几十年,为人圆滑,谁也不得罪。
平日里和他也没什么交集,今日怎么忽然拉着他说话?
苏文卿知道钱大人是好心,于是笑着道:“下官谢大人提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