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湿透的王座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陆沉死死按着她,她几乎要滑落在地。
“陆沉。”
苏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狠戾。
“你以为……挣断了几根废铁,就能反咬主人的手了?”
苏缈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蓝眸在这一瞬彻底冷了下去。
她没有动用体内的冰系灵力,而是直接将全部的神识沉入心脏那个暗金色的符文之中。
“嗡——!”
那一瞬间,收容舱内的紫黑色魔气仿佛被某种更高位阶的意志强行定格。
陆沉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一种比剥皮抽筋还要剧烈百倍的灵魂冲击,瞬间顺着奴契那条看不见的因果线,毫无保留地砸进了他的识海。
“唔!”
陆沉发出一声极其性感的、充满了痛苦与亢奋的闷哼。
他掐着苏缈脖颈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苏缈反客为主,她猛地揪住陆沉那满是血污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让自己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跪下。”
苏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法则般的强制力。
陆沉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
他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眼神里那种疯狂的兽性,在那暗金色奴契的压制下,竟然渐渐转化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甘之如饴的臣服。
“扑通。”
陆沉的双膝重重地砸在碎玻璃和废液中。
他跪在苏缈脚边,双手死死抠住地面,身体因为极度忍耐而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的紧绷。
苏缈伸出赤足,由于睡袍的凌乱,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那一抹黑绸间若隐若现。
她用脚尖勾起陆沉的下巴,看着他那双深紫色、却逐渐失去焦点、只剩下病态迷恋的眸子。
“看清楚。”
苏缈俯下身,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陆沉沾血的胸肌上,像是一条条冰冷的锁链。
“在这里,我也依然是规矩。”
……
陆沉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喘息声。
由于那种极致的痛苦共享,苏缈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这种折磨对方同时也折磨自己的病态快感,让她的理智在悬崖边不断试探。
“缈缈……”
陆沉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竟然试图去触碰苏缈睡袍边缘那抹湿透的黑绸。
“你真残忍。”
他笑了,笑得嘴角溢出了血丝。
“但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苏缈冷哼一声,足尖微微用力,在那道清晰的红痕上碾压了一下。
“陆沉,别玩这种连体游戏的把戏。”
苏缈收回脚,站在这一地狼藉的中心,眼神冰冷而艳丽。
“收起你的魔气。如果你想让我在这里……把你彻底废掉的话。”
陆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笼罩在舱内的暴戾魔气,竟然真的如潮水般迅速回缩,最后乖顺地隐没入他皮肤下的魔纹之中。
舱内恢复了死寂。
苏缈有些脱力地扶住一旁的控制台。
那种共感后的虚脱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知道,这只狂犬暂时被安抚了,但下一次,它会变得更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击声。
“总督察!检测到灵压降下来了,您没事吧?”是沈宴的声音,透着少见的焦急。
苏缈跪在地上、满身狼藉,却依然盯着陆沉。
她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遮住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我没事。”
舱门开启。
沈宴的目光在苏缈那略显凌乱、甚至有些湿润的睡袍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