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两个人都睡不着。
林晚晚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顾衍，你说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像你还是像我？”
顾衍想了想：“都行。”
“都行？”
“嗯。”他看着她的眼睛。
俩人静静的等着明天的到来，去医院再确认下，那个小小生命的存在。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顾衍轻轻摇醒的。
“晚晚，该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顾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边。
林晚晚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不行。”顾衍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约了九点的b超，再睡要迟到了。”
“你虐待我，不给我睡觉！”林晚晚佯装生气的模样。
“祖宗，我哪敢。”
···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顾衍去停车，林晚晚先下车，站在门口等他。
初秋的风吹过来，带点凉意。她下意识拢了拢外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还是平的。
什么都看不出来。
“进去吧。”
顾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头，看见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握得很紧。
b超室门口，护士叫到她的名字。
林晚晚站起来，顾衍也跟着站起来。
护士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家属可以一起进来。”
顾衍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林晚晚躺在床上，医生在她肚子上涂了凉凉的凝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顾衍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别紧张。”他低声说。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比自己还紧张——眉头微蹙，嘴唇抿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放松，”她说，“你比我还紧张。”
顾衍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医生拿着探头在她肚子上滑动，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看到了吗？”她指着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点，“这就是孕囊，里面那个更小的亮点，就是胎芽。”
林晚晚盯着屏幕，看着那个小小的亮点，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那就是她的孩子？
那么小，小得像一粒米。
可是它在动。
那个小小的亮点，在屏幕上轻轻闪动着。
“有胎心了。”医生说，“发育得很好，大概六周左右。”
林晚晚愣住了。
胎心。
她的孩子，有心跳了。
旁边，顾衍一直没说话，眼神却透出浓厚的温柔。
检查结束后，林晚晚满意地笑了，把b超单收好，像宝贝一样放进包里。
拿了报告，两人离开医院。
坐上车，林晚晚忽然说：“顾衍，我想回我妈那儿一趟。”
顾衍转头看她：“现在？”
“嗯。”林晚晚点点头，“想告诉她一声。”
顾衍想了想：“也好。昨天吃饭你都没怎么吃，告诉她，让她放心。”
车子调头，往娘家开去。
林母开的门，看见两人去而复返，愣了一下：“这丫头，回家也不提前说，妈什么都还没准备呢。”
“没有。”林晚晚换了鞋，拉着她往客厅走，“妈，跟你说个事。”
林母被她拉着坐下，狐疑地看着她：“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