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人开车去顾衍爸妈家。
一路上，林晚晚一直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今天她特意穿了件修身一点的毛衣，肚子那里微微隆起，仔细看确实能看出来。
“顾衍，”她忽然说，“你说你妈会不会一开门就发现？”
顾衍想了想：“不一定。妈有时候挺粗心的。”
林晚晚点点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车子停进院子。顾衍停好车，两人一起往屋里走。
门刚打开，林晚晚就看见顾衍妈妈站在玄关，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晚晚来了！”顾妈妈伸手拉住她，“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林晚晚被她拉着往里走，心里还有点忐忑。
顾妈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开始絮絮叨叨：“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顾衍有没有欺负你？我跟你说，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妈说，妈收拾他。”
林晚晚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偷偷看了顾衍一眼，顾衍正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顾妈妈说了半天，忽然停下来，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心里一紧。
顾妈妈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停了两秒。
林晚晚屏住呼吸。
然后顾妈妈抬起头，继续说话：“晚晚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脸上圆润了，好看。”
林晚晚：“……”
顾衍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妈妈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顾衍憋着笑，摇头：“没什么。”
林晚晚松了口气，又有点想笑。
她婆婆，果然挺粗心的。
午饭很丰盛，顾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
林晚晚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刚咬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怪味又来了。
她愣了一下，已经好久没孕吐了，怎么今天又开始了？
她强忍着咽下去，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一顿饭吃下来，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顾妈妈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起。
饭后，顾妈妈拉着她去厨房洗碗。
“晚晚，”她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是有点。”林晚晚也没打算继续演下去了，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反胃想吐。”
顾妈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林晚晚看见婆婆的眼神变了。
从疑惑，到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狂喜。
“晚晚，”顾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林晚晚笑着点点头。
然后她一把抱住林晚晚，抱得紧紧的。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哽咽了，“怎么不早说……”
林晚晚被她抱着，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之前不确定，”她说，“现在三个月了，才敢说。”
顾妈妈松开她，眼眶红红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又看。
“三个月了？”她伸手，想摸又不敢摸，“能摸吗？”
林晚晚笑了，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顾妈妈的手轻轻覆在她肚子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在摸什么易碎的宝贝。
“这里，”她的眼眶又红了，“真的有我的孙子了？”
林晚晚点头：“或者孙女。”
顾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中带泪。
“孙子孙女都好，都好。”她拉着林晚晚的手，声音哽咽，“晚晚，辛苦你了。”
林晚晚摇头：“不辛苦。”
顾妈妈又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她就往外走。
“顾衍！”她喊，“顾衍你给我过来！”
客厅里，顾衍正和他爸下棋，听见喊声抬起头。
顾妈妈拉着林晚晚走过去，把林晚晚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指着顾衍的鼻子开始数落。
“顾衍你这个臭小子！晚晚怀孕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说？！”